輸 周末很快過去,這些時間里,她們太過輕松,路笙清幾近迷醉,懷疑起這樣夢幻的生活是否就是讓她親愛友人瘋狂愛戀上母親一切的原因;但與此同時,路笙清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住宅,這樣的生活,甚至給予這一切、微笑的、只是默默注視著就能令人產生歡愉念頭的母親——的確會讓人神魂顛倒。
路笙清還多逗留了一晚,她是星期日早上離開的,非常依依不舍,在自家母親和好友的催促下不得不離開。
她離開時,一輛黑色的車駛進大門,路笙清看到那輛車停進了車庫,隨后從車上下來兩個人,走進了屋內。
尉孌姝去送行,回來時才看見那些人。她們站在尉舒窈面前,遞上一份類似報告的文件。尉舒窈在沙發上靜靜翻閱,一邊聽其中一位白袍女性講解什么,見她回來,便拍了拍自己身側,示意她。
“……我了解了。你們在外面稍等一下吧。”尉舒窈對那些人說。
尉舒窈翻過報告,看向剛坐下的尉孌姝,望了她稍許,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孌姝,下學期要不要考慮回家住呢?”
“怎么了?”尉孌姝隱隱猜測到什么。
“上次和這次體檢,有幾項數據都出現異常。”尉舒窈輕撫紙頁,“我想,可能是因為在學校飲食和作息都不完善。”
“啊,那影響也不大吧。”
尉孌姝短促地說,顯得有些不安,她靜默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么,開始有些焦躁、發怒的傾向。
“我比較希望,在考試前你能保持一個比較良好的狀態。”
尉孌姝露了個譏諷的笑,隨即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
“非要這樣的話,我無所謂。”她冷聲。
“你在想什么?”尉舒窈溫柔、無辜地凝視她,“我的確希望你能夠健康。”
“沒事。從去做體檢我就明白了,你很需要這樣,不是嗎?”尉孌姝唇角抽動,默了默,“如果不是前天路笙清來了,恐怕你就想開始了吧。不過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同意她過來?”
尉舒窈似乎微微驚訝地看她,目光在她臉上晃動。
“你的朋友想要和你一起玩,難道此時我不應該發出邀請嗎?”她頓下,緩緩地看女兒的神色,“我認為,這是一種信任。作為母親,允許你去社交,信任你的選擇,不是嗎?”
尉孌姝十分警惕,尉舒窈能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同樣在不動聲色地捕捉她的情緒,相比之下,年輕一方的情感更為嚴肅些,說是防備也不為過。
“好……”尉孌姝率先垂下眼,“我只是以為,不,有點疑惑吧,畢竟如果我的朋友不來,或許昨天就應該——”
尉舒窈的手撫上女兒的臉,近乎于柔情地觸摸她。
“你的疑慮太重,我不知道怎樣才能使你安心。”尉舒窈望著她,言語喁喁,“我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盡量為你考慮周全。眼下你準備考試了,我怎么會做那種事情呢?還是說,你的焦慮另有原因?……”
尉孌姝的面容漸漸暈了一層粉,她的神情儼然還不為所動,保持著莊重和疏冷,只有眸光懶懶地軟在母親的手中,輕輕閃動。
她眨了眨眼,須臾,她偏過一點頭,唇吻貼上尉舒窈的掌心。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她喃喃,“上高中后,我總分還沒進過年級前十。之前又有競賽班培訓。我不想讓你失望。”
尉舒窈嫣然一笑。
“孌姝,我不會對你失望。”
“說的很好。萬一我真的考差了,或者變成了一個瘋子,一個病人,對于你來說完全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廢物,難道,”尉孌姝有些艱澀地說出這話,“難道你不會心生厭棄?”
“不……孌姝,無論你變成什么模樣,你都不必討好我,不必刻意為我呈現這一切。”
尉舒窈沉吟,她另伸了手,環住女兒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懷里帶。
“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你瘋狂,同時非常聰慧;你信任自己,不擇手段地利用你所有的一切條件;你敏感,心思縝密。我欣賞你,欣賞你身上的特質,所以不必刻意因為我而改變什么,或者競爭什么……你是我的女兒,我引導你,也包容你的一切。”
尉孌姝靜靜靠在她的肩上,一言不發。
“如果感到壓力有點難以忍受了,就回來吧。工作日就在那邊的房子里,上下學也很方便。”尉舒窈說,“或者直接休假一段時間,等調整好了,你再決定接下來的節奏。”
“這些話,是真心的,還是僅僅只是一種手段,只為了讓我更好地順從你?”尉孌姝突然問。
“言行合一是很重要的。”
尉孌姝悄悄地、急切地迅速抓了她一下。
“……我想回來的話,我會跟你說的。”尉孌姝站起身,她瞥了眼自己在母親脖子上的抓痕,“事情都等到考試完之后——嗯,應該說,等到手術結束以后再談吧。”
“你還在糾結這件事嗎?”尉舒窈身體前傾,眼神霎時深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