懨地點一點頭,就坐在了沙發(fā)上。
尉舒窈察覺到她的疲態(tài),返身回來,“怎么了,小西的舉動有冒犯到你嗎?”
尉孌姝蹙起眉,仿佛她敏感的神經(jīng)被撥動了,忍不住有些暴躁,她回憶著陌生女人的神情,竭力平靜道:“沒事,我有些不舒服。”
“我?guī)闳シ块g,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會。”
“好。”
尉舒窈帶她去了客房,自己則走上樓去,意料之中地被保姆攔下后,便詢問起住宅老主人的情況。
等走下樓,尉舒窈想起尉孌姝似乎有些隱忍不適的跡象,又去吩咐了保姆,讓她去請住家的醫(yī)生來。
“瓦拉女士出去了,您著急叫她的話,我會去通知。”
“好的,稍等我看一下情況再叫你。”
尉舒窈敲門,進(jìn)房后,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事情的端倪。
房間里的衛(wèi)浴傳來水聲,落地鏡映出略為凌亂的床單。空氣里似乎有一陣迷幻,這迷幻誘惑著她,讓她迸發(fā)了失控的預(yù)感。
這是……
尉舒窈在門口遲疑了一會,才走到浴室門前,她想詢問,聲音不自覺抖動:“孌姝,你受傷了嗎?”
浴室里的水停了,女孩的聲音傳來:“我生理期到了。”
“生理期……”尉舒窈喃喃。
“而且……我沒帶衛(wèi)生巾。”
“沒事的,我有棉條。”尉舒窈撫慰她,“你先清理好,血是染上衣服了嗎,需不需要我拿衣物上來?”
“我不會用棉條。”
“……我可以去問一下,但是,你用衛(wèi)生巾的話,后面我們需要隔離,你可以接受嗎?”
“……不接受。”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會。
“……你先清理吧。我去拿換洗衣物。”尉舒窈難得地?zé)o奈,“我教你用。”
尉孌姝沒有說話,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
除了換洗的衣物,尉舒窈考慮到她可能被氣味所誘惑,于是詢問了保姆有沒有面罩一類的物品,令她意外的,住宅內(nèi)并沒有這樣的準(zhǔn)備。
“面罩的話,如果你不介意,我房間的衣柜里有一副。”得知她的需要時,女人顯得很歡樂,她有些不解,但依然笑聲惡劣,“你為什么需要這個?”
“我需要進(jìn)行一些,清理工作。”尉舒窈斟酌道。
“清理工作?噢——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種,如果是指清潔工人的工作,我覺得你戴上可能會很別扭。”
保姆給她拿來了女人所說的面罩,黑色皮制,銀色的金屬環(huán)微微閃光——是情趣用品。
尉舒窈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