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那只冰冷的手,她輕輕念著,緩緩沉睡。
尉孌姝發燒了。
尉舒窈叫來了家庭醫生,那位頗有經驗的中年白人女性,她對于尉孌姝再次惡化的情況感到吃驚,并且十分困惑。
尉舒窈再一次像上次那樣,輕描淡寫、甚至過分冷靜到令人有些不適地敘述了傷口的形成,在醫生聽來有些不可思議。
傷口所在的范圍極大,而且深度、方向不一,外陰之類十分隱私的地方也有類似的傷口。
“sylvia,”醫生懷著不安的心情說,“你的女兒似乎發生過性行為。哦,上帝保佑她。”醫生有些憐憫地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
尉舒窈沉吟著,指腹無意識地點女孩的腿。
“我明白了。請你為她治療,盡量不要留下疤痕,非常感謝。”
處理完畢后,醫生又留了些藥給她。
她困惑、不安而憐憫地望著對方:“sylvia,我為你女兒發生的事情難過,這是你唯一的親人吧?”
“謝謝你的關心。等她康復之后,我會把她送回國,那也許對她來說要安全一些。”
尉舒窈微微笑著,漠然地望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