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很難改變自己這沒情緒的狀態(tài),說什么做什么都像是冷漠麻木。
送走了醫(yī)生,尉舒窈又在想這件事情。提到尉孌姝像是拉動一根早就纏在心尖的發(fā)絲,隱秘地搔癢血肉,讓思緒難以平靜。
在房間里修改了一些設(shè)計方案,工作中她便可以不再思考另外的事情。再抬頭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去洗漱一下再整理吧?!蔽臼骜合胫?,起身去找手機。
她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來,是有電話打進來。
掃了一眼上面的號碼,很陌生,是國內(nèi)的電話。
鈴聲響了十幾秒,尉舒窈才接起來,接通后沉默了兩秒,對面也遲遲不開口,于是她開口問:“你好,請問有什么事?”
對面維持了幾秒鐘的沉默。
“你回去了?”
尉舒窈聽到這個聲音,挑眉。
是尉孌姝的聲音。
“嗯,回來了,你那邊怎么了?”
“嘟——”
對面掛了電話。
尉舒窈看著屏幕,沉吟片刻,心里忽然笑了聲。
好別扭的孩子。
很快她再撥回去,尉孌姝接了,一樣是不開口說話,尉舒窈不在意,隨意溫柔地問:“你現(xiàn)在休息了嗎?有沒有遇到什么事情?”
“休息了。”尉孌姝很生硬地答,“沒有什么事情。”
“嗯,好,那有空就給我打電話?!?
那邊悶悶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怎么想。
尉舒窈聽她似乎沒有話要說的樣子,主動說:“我這邊剛工作完,是夜晚了,先去休息了?!?
“嗯?!?
“晚安,或者早安?!蔽臼骜赫f。
對面沒應(yīng),掛了電話。
尉舒窈聽到掛斷聲,看了一眼撥號屏幕,把這個號碼存了起來,備注在最前面。
她又想起醫(yī)生的話:
“你能感覺到吧,你需要這個孩子。不妨聽從內(nèi)心的聲音如何?”
需要……嗎。
真奇怪,不過,也許吧。對醫(yī)生的話她也要聽從。
但尉孌姝未必就這么需要她,之前就很抗拒她的靠近,不過,至少現(xiàn)在那孩子愿意和她說話了。
尉舒窈想著,發(fā)現(xiàn)沉寂許久的微信有新消息。點開來看,有一條新朋友申請消息。
申請備注了:尉孌姝。
其實這孩子有些地方不像她妹妹,比如說這種別扭,她意外地從中感覺到了可愛。
尉舒窈指尖輕叩。
「你已添加了“yi”,現(xiàn)在可以開始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