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裕放下餐盤,俯身抵著她的額頭,“是覺得我做的東西不好吃?”
“吃吃吃,我吃行了吧。”
錦鈴差點氣暈過去,從凌晨到現在,她只睡了六個小時,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她痛苦地坐起身,端起床頭柜上的餐盤,想吃兩口意思一下,但又聽見崔裕說:“我可以喂你。”
這么個普通的早餐用得著人來喂嗎?
錦鈴擰眉,發現他格外不對勁,搖頭道:“不用。”
崔裕摩挲著手邊的被褥,他干笑,笑得僵硬。
現實和想象之間隔著深不見底的鴻溝。
面前的人忽然伸手,切好的一塊三明治放在他唇邊,錦鈴盯著他看,“張嘴,我喂你吃。”
崔裕頓了頓,強壓著情緒張開口,有必要這么擔心他餓不餓嗎。
口中的食物沒能下咽,心中蕩漾的欣喜只停留了一瞬,下一秒,錦鈴“呵呵”道:“笑得那么可怕,差點以為你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
崔裕被嗆到了,連咳幾聲,拿起床頭柜上的純凈水喝了幾口,深深呼吸。
面對氣暈自己無數回的她,他早該預料到是這樣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