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色變得和現在的天氣一樣糟糕。
他附在她耳邊,低眉淺笑:“謝謝,我也依稀記得,你喜歡在床上喊我阿裕。”
溫熱的呼吸打著她薄弱的皮膚,笑意未及眼底,他的手從她的腰間往下摸,摸到裙子邊緣,他沉聲:“剛剛那樣喊我,是想讓我操你?”
天地良心,她本來沒這種心思,不曉得崔裕使了什么手段,她的身體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靠近他的掌心。錦鈴仰起頭,鉚足勁推開他的身體,慌忙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四周都是監控,她身為本年級的紀檢組長斷然不能在這里違反校規。
她狠狠瞪他:“不回家就把傘還我。”
崔裕捏緊了傘骨,挪開視線,沒等他回答,身前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胳膊下方鉆出去,一溜煙兒地跑下了樓。
教學樓下,崔裕順利捕捉到闖入雨幕里的女孩,他捏了捏掌心,踩著水渦緊跟在她身后。手中的小花傘對他來說有些小,雨點子隨風飄在他的褲腿里。
校門口的車等候多時,走出寬敞的大門,崔裕快步上前,重新來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腕,帶著她走進自家車里。
車上恰到好處地放著莫文蔚的冷雨,不過這首歌的曲調有些歡快,和當下暴雨的天氣截然不同。
崔裕單手敲著車門拉手,思緒放空道:“你喜歡聽什么歌。”
兩分鐘左右,錦鈴擦拭完腿上的水滴,回過神來,拉長尾音“嗯”了聲:“theshow。”
她不聽歌,只對這首歌記憶深刻。這是他們班英語老師上課前的必聽曲目,英語課在午休后的第一節,大部分同學都沒徹底醒來,老師為了用溫和的方式叫醒他們,因此選擇放歌。
崔裕念了遍她說的歌名:“李叔,換個歌。”
李叔點開搜索功能,切換了曲目,隨后腳踩油門沿著導航行駛。
lenka的《theshow》,沒有前奏,音樂一響,便是悅耳的人聲。曲調相當激昂,鼓點有力,很容易敲醒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活力。
無論外面的世界下著怎樣的傾盆大雨,車里的人聽著這樣的歌,都會不自覺地忽略周遭的環境。
錦鈴心情大好,跟著哼唱了幾句,轉而問身旁的人:“好聽嗎?”
崔裕表情平靜,看著窗外,“你覺得好聽就好聽。”
錦鈴淺笑嫣然,心中卻暗自腹誹,這是正常人的回答嗎。愛裝深沉的崔裕同學總是別出心裁地自創回答。
她一向看不透他,正如歌里唱的那樣——
lifeisaazeandloveisariddle
生活猶如一座迷宮,愛情像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