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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抬手輕揉過眉心,去喚守衛傳那位士兵過來。那位少女,等她許久,終于得令,火急火燎來了。殿內微暗,簾布遮了窗,曖昧得如沉淪進無人知曉的海,幾絲明亮的漣漪上下蕩漾。少女眉眼英氣,膚泛蜜色,唇是西域人慣有的厚軟,深棕長發一叢一叢,輕甲貼身。靖川坐在床上,還未開口,士兵已跪下了身,托住她的足尖,吻在腳背。
&esp;&esp;恰如其分再上撩幾分,露出纖細足踝。
&esp;&esp;靖川垂下眼眸,道:“這便是你的愿望?我想乾元更能予你快樂。”
&esp;&esp;士兵抬眼,雙眼濕漉漉地與她對視,目光灼灼:“我只想要圣女大人。”靖川笑了一下:“那先脫了甲胄。好硌人,冷冰冰的,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溫暖。”士兵的臉立即紅透,連著脖子都似要蒸出熱氣,忙起身解甲。
&esp;&esp;忽地,想起什么:“圣女大人,請讓這里只剩我們兩人吧。”
&esp;&esp;隨她而來守在一旁的士兵聽過,急道:“這怎么行!圣女大人須有人守著……”靖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女人雖不愿,卻還是順了她的命令。這時,少女才慵懶地抬手,輕撫這位年輕士兵的下巴。
&esp;&esp;“好大膽子,要與我獨處。不怕么?我都要擔心,你心懷歹念,謀劃著陷害我了。”笑吟吟地屈起手指,撓著。
&esp;&esp;士兵瞇起眼,小聲說:“我對圣女大人忠心無二。”
&esp;&esp;“我倒覺得叫她一起來也好。”
&esp;&esp;“不行。”士兵搖頭,“我只要您。”
&esp;&esp;這位年少的坤澤,層層晉升,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惟一心愿,是與圣女共度良宵。靖川便不再多說,叫她先臥下。少女知她意,臉更紅一分,支支吾吾,似要問為何不是自己來服侍圣女大人。靖川彎下身,跨坐在她身上,輕笑:“你是頭一回,我教你。日后再想我,也好曉得怎樣做。”
&esp;&esp;身影交迭,發絲相纏。旖旎之間,交換的吻,總少一分滋味。
&esp;&esp;解癮或回應祈愿,不是情欲的根。扎在心里的,始終是一絲清幽的冷。這冷不近人情地令她在本荒淫的作樂中,猶存清醒。看著身下少女迷離的眼,架起她的腿,沉下腰去。坤澤的氣息,濃得難舍難分,幾近如水霧凝結成珠,隨柔軟濕滑的軟肉彼此緊貼,蒂珠相互擠壓,落了一場溫暖的淫雨。不像。西域人的身子總那么熱,結實又豐盈,她是無法因此聯系到另一個人身上,卻又那么明白此刻再歡愉也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魂魄徘徊著,身與心分離了。
&esp;&esp;好像另一個她,在旁邊,冷眼瞧著。她的墮落,她的放蕩。春光乍泄,活色生香。
&esp;&esp;她的身子與人嚴絲合縫般貼著,本能還想著先前被女人羞辱般扇在腿心的酥麻與刺癢。何必去飲什么,這已是最好的催情藥,撩人至深,攪了滿心春水。彼此撫愛,乳尖時而摩擦,逼出滿足喟嘆。雙腿下意識絞緊,迭合的腿心間不斷發出水聲。
&esp;&esp;唇落在少女發燙的面頰上時,才覺察有多么冷。正如她在身下人顫抖不已、緊攥自己手腕喚著“圣女大人”時,方回神,意識到自己無聲間喊的那個名字。
&esp;&esp;她,是特殊的。
&esp;&esp;怎么會?
&esp;&esp;她想要她的心,日復一日,恣狂生長——
&esp;&esp;可她卻要學會去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