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她們找了一塊巨石,靠坐著歇息。不一會兒,卿芷肩上一沉。
&esp;&esp;靖川依著她的肩,呼吸輕而平穩(wěn),睡著了。
&esp;&esp;再度回到宮殿時,已入了夜。沉沉的黑,垂落下來,壓住心頭。卿芷為靖川施好針后,終于也得歇息,卻沒有急著睡下,而是拿起先前祭司遞給她的東西。
&esp;&esp;一卷黃紙,里面有些沉。打開前指尖一頓,猶豫著。
&esp;&esp;一看到這個,便想起當(dāng)時祭司問她,所謂“一見傾心”的問題。折騰下來,她實在不覺她們彼此間存在什么可稱為尋常的愛意。她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今日靖川會如此堅決,更想讓她不要再于這樣輕的年紀(jì)里去尋死。
&esp;&esp;含光在一旁靜靜地倚著墻,卿芷瞧了它一眼。真是很久了,含光伴她的日子,從她年少開始,它便是她第一把正式的佩劍。此前她的劍都不曾有名姓,亦無任何靈性,不過是趁手的兵器。
&esp;&esp;喃喃自語:
&esp;&esp;“我已想好要去了解她,至少清楚她今日為何如此。反正,出了西域便再無瓜葛,無論怎樣,總算不得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