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粗糙的回應(yīng)。
&esp;&esp;卿芷唇間有淡淡的茶的香味。如今她信靖川至少不會再下廢去靈力的毒,愿意再喝,卻不知茶亦可以只是用來安神,讓她做一個醒不過來的好夢。
&esp;&esp;親昵被咬上來的癮打斷,腰一軟,腿沒了力氣。淚光點點,氣惱地支起身子,抱怨:“急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叱著身下人。寢衣輕便,一條束帶解了,便能伸手摸進(jìn)腿間。撫弄輕揉兩下,沉沉的。
&esp;&esp;沒關(guān)系。
&esp;&esp;她有耐心。
&esp;&esp;伏下身,指尖流連,溫暖的舌尖慢慢描畫。卿芷愛潔,非同尋常,這處除了信香,還有點溫暖的皂角氣味。
&esp;&esp;玫瑰香氤氳,甜得膩人。
&esp;&esp;片刻,少女低低地笑了。不像第一次,那么艱難,她的身體,到底食髓知味,揉弄愛撫一陣,手里便緩緩抵上滾燙觸感。干凈的粉,握住套弄,一點點在手心鼓脹。
&esp;&esp;又一次見,借點燈光,看得清晰。頂端深粉,尺寸出色,形狀漂亮得幾乎秀氣。筋絡(luò)跳動著,許久不見,也不熟悉了,想好好地用身體再體會、記下。
&esp;&esp;清雅的香氣繚繞鼻尖,仿佛要烙下痕跡。目光癡癡,以臉頰去貼,清液蹭到頰側(cè)。沉沉地輕拍著皮膚。
&esp;&esp;火燒火燎,溫存不下去,卻還要百般細(xì)致。少女舔舐著莖身,慢慢勾勒出筋絡(luò)的輪廓。不一會兒,性器被舔得水光淋淋,還未完全地硬起。
&esp;&esp;靖川吻了吻頂端,舌尖卷過清液,從容不迫,慢慢含進(jìn)口中。一面來回舔弄,一面解了自己衣衫,托起柔軟雙乳,勉勉強強,將部分包裹其間,揉弄著。信香滿了唇舌,她的癮卻洶涌著不知饜足,逼她更深更深吞下。至多也只一半多,再深,實在忍不住那抵住喉嚨的窒息。
&esp;&esp;她的舌頭靈活,時而挑逗鈴口,鉆進(jìn)些許,時而繞冠頭摩挲。水聲曖昧,喘氣聲里混雜嗚咽,怪她這處生得太過分,含得好辛苦。雙乳間被磨紅,金鏈刮過,不知是痛還是快感,逼得女人也低低地、含混地嗚咽一聲。
&esp;&esp;津液從唇角滑落。吐息、目光、身上,都濕漉漉的。卿芷沒有燃起火爐,她卻畏寒,只能貼得更緊。
&esp;&esp;舔了好一會兒,不見什么跡象,眼尾燒紅,難免生氣。太久了——怎么這么久,還不給她?溫暖的口中也被磨得難過,唇更是鮮艷得泛了紅,滾燙一片。憤憤地一口咬下去,女人當(dāng)即吃痛地叫出聲,冠頭一顫,性器又漲幾分。
&esp;&esp;靖川又含住頂端,輕輕吮了吮。濃稠的白濁一股涌上來,燙得她眼淚落下,卻嗚咽不出聲,悶悶地忍住。太多了,分明那么溫柔,她還是險些嗆到。
&esp;&esp;清冷的雪蓮花香,在滾燙之中融融地散發(fā)出一種異樣的香氣,旖旎妖艷起來。喉頭滾動,收緊,吞盡了。連滑落出去那一點,也以指尖接住,舔去。咽得干干凈凈。
&esp;&esp;淚水濡濕的眼,微微瞇起,真是滿足了,幾近幸福。癡纏地親吻猶滾燙的性器頂端。輕聲道:“喜歡阿卿的味道……”
&esp;&esp;黏黏糊糊地,又去吮,直到最后一點殘留的,都溢出來。身下,早是黏膩到腿分開都忍不住發(fā)抖的濕軟,在信香盈滿時,穴口亦在微微抽搐著,吐出溫暖水液。似乎,光是這氣味,便足夠小小地令她高潮一次。到底是渴深了,還是真那么喜愛,難以分明。
&esp;&esp;坐起身,在卿芷腰上,分開雙腿。沒什么辦法,心急如焚,只得自己解腰帶,咬住衣服,露出一片水澤黏連的腿心。金鏈輕響,撥弄時不情不愿挪開,水聲細(xì)密。腰本就軟得使不上勁,穴口貼上頂端時,被燙一下,更是忍不住下塌。可一下吃進(jìn)去定然不可,只能磨了半天。
&esp;&esp;軟肉又吸又吮,得不到撫慰,纏人得緊。
&esp;&esp;她慣是被伺候的人,哪怕先前綁了卿芷,她也會照顧她,何時這樣主動過?
&esp;&esp;抬眼看向卿芷寧靜的睡顏,臉上的薄紅已燒到鎖骨。心里多少又原宥了,先伸手挑了衣襟,伸進(jìn)去,滿手溫軟。
&esp;&esp;芷姐姐生得太好,這處豐盈,她握不住呢。一邊沉腰,一邊慢慢捻著女人色澤清淺漂亮的乳尖,輕扯、挑逗。頂端頗有壓迫感,隨后莖身太長,抵開緊致軟肉的感覺,那么清晰。她又一次感受到她深陷體內(nèi)的輪廓。
&esp;&esp;已是很慢,忍著沒有心急,怕太猛烈,弄得她醒過來,尤其辛苦。如此,反倒分外煎熬,至性器頂端抵到一半,已沒什么力氣。被撐得難過,靖川心慌意亂,支著身子,慢慢動腰。
&esp;&esp;好漲……
&esp;&esp;還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