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太多。祭司又彎下身,為她擦凈嘴角,額上浸滿薄汗,眼底,貪婪斂起,蟄伏。
&esp;&esp;旖旎纏綿間,不料一陣輕輕的叩門聲。靖川漱著口,心里知道來人。
&esp;&esp;祭司輕笑一聲:“小殿下真是……愈發渴了。一個,不夠么?”
&esp;&esp;靖川伸手撫在女人臉上,輕拍兩下,道:“她是來找姑姑的。”
&esp;&esp;她起身,窩進墊了獸皮的椅子里。室內暖得人發汗,不必加衣。便從容地,以這樣一副姿態,待女人面容被掩起后,出聲:“進來吧,媽媽。”
&esp;&esp;交纏的信香,組成新的氣味,撲面而來。桑黎皺了皺眉,將門關了。兩人衣衫皆不怎整齊,少女更是一絲不掛,只披了件寬大的外衣。她要為她系緊,卻被推了推。
&esp;&esp;靖川如常撒嬌:“這樣舒服……”仰頭將吻輕輕印在她頸間。桑黎捏著她的下巴,轉過,兩人的唇便緊貼。她的吻不似另一個人癡纏,狂風驟雨般席卷,抽盡氣息,渡來一點馥郁甜香。是酒。
&esp;&esp;靖川瞇起眼,淚光閃爍著,濕了睫毛。
&esp;&esp;視線被高大的身形遮住,便見不到后面,祭司饒有興趣地聽著唇舌交纏的水聲,曖昧地笑。
&esp;&esp;吻畢,少女輕輕喘著氣,被女人溫暖的拇指抹去唇上水光。她任對方以擁抱讓信香包裹——可愛至極,這爭搶似的舉動。強烈的信香彼此排斥又交融。
&esp;&esp;她們愿意分享,卻又都難免期望,自己占得多一點。
&esp;&esp;“國主。”柔媚的呼喚,橫插進來。
&esp;&esp;桑黎轉過身,過去與她低聲耳語。靖川支著頭,不過一會兒,趴下枕在扶手上,打起盹兒來。
&esp;&esp;無外是些雜事,像催她快些做好金鏈、抱怨那個中原人怎會把這個損壞,實在是不祥……諸如此類。直至提及舊話題,才終于又置氣。
&esp;&esp;“這次你多留一陣,正好,幫圣女大人主持祭典。”
&esp;&esp;“不。”祭司瞇了瞇眼,“她自己做得好,何況,你也會幫她。”
&esp;&esp;桑黎道:“作為國師,卻總遠游,玩忽職守,像話嗎?”
&esp;&esp;煙草燃盡了。繚繞的云霧里,金屬的余溫抵上下巴。祭司輕晃煙斗,逼得她抬頭,語聲柔和:“怎么,國主大人是覺那中原人來了,你失了小殿下寵愛,要我留下,陪你一同挽她?”
&esp;&esp;悠然收手,擱下煙斗,戲謔地笑了:“你自己選的,桑黎。”
&esp;&esp;選了做臣屬。
&esp;&esp;愿她屬于萬人,也不愿獨獨令她依賴自己。
&esp;&esp;桑黎臉色陰沉下去:“你明知我不是說這個!圣女大人愿垂愛誰,她自己選擇。能為她獻上自己,是殊榮。但她,真的太寂寞了……”
&esp;&esp;“說完了么?”
&esp;&esp;少女揉著眼,冷冷地看著她們。許是聲音不覺間變大,吵醒她了;又哪句話不對,引了怒。
&esp;&esp;見都不作聲,指節輕叩扶手,笑瞇瞇地繼續道:
&esp;&esp;“吵完了?滾出去。”
&esp;&esp;慍色濃郁。見狀不對,桑黎遲遲地講不出話,有一人,已比她更快,到少女身前,跪了下去。
&esp;&esp;她握住靖川的手,吻了吻掌心。少女冷哼一聲,沒有動。便知是罰都不想罰了。能怎么辦?垂下朦朧欲碎的藍眸,輕輕伸出舌尖,俯首,埋進她腿間。
&esp;&esp;乞求她原宥。
&esp;&esp;意料之外。寸縷不著,尚因信香而濕潤的地處,被舌尖撥了撥,便吐出點點暖水。靖川低下頭,輕輕驚叫一聲,推不開她,被捏著大腿。面紗摩挲過細嫩肌膚。軟肉綻開的感覺,隨著熱流涌出,清晰地傳過來。水聲細密,腹上一緊,慍怒少了,忍不住喘息。
&esp;&esp;羞惱地小聲道:“不要臉…”
&esp;&esp;女人含混地、帶著笑的哼聲,模糊在腿間。大抵也被她驚到,好一會兒,才有另一只溫暖的手伸過來,托起靖川的下巴。風滾草一般粗糙凌亂的鬈發垂落,厚重的信香隨之彌漫。是桑黎。
&esp;&esp;唇被銜住,舔舐著。桑黎的吻總是厚軟的,纏綿又兇猛。靖川被親得舒服,片刻才回神,要咬她。哪知身下的人忽的將手指一并送入溫暖膣道,靈巧地找尋到敏感處,摩挲。實在狡猾,她失了力氣。
&esp;&esp;原捏住下巴的手,慢慢地,伸到腺體處,溫柔地揉捏。玫瑰香氣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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