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房時,靖川擦著濕漉漉的長發。她們這么一折騰,也到爐火燒起的時候。圣女大人親力親為,點起火。此刻窗外天幕黯淡,靜謐的藍中含淡淡柔紫,暈開,蔓延籠罩到里面來,惟火光跳動著映亮周身。
&esp;&esp;少女僅披了件外袍,頭發擦至半干,坐爐火旁,仰頭喝著水。喉頭滾動,清亮的響,伴隨優美的頸線起伏。
&esp;&esp;她喝得急,幾滴從唇角滑落,晶亮地沿瑩白肌膚,蜿蜒下去。祭司坐在旁邊,雙腿交迭,溫柔地注視著她,手里一支煙桿,升著裊裊娜娜的霧絲。一條條甜膩無形的白蛇,游過溫暖的空氣。
&esp;&esp;視線隨著,漫不經心掠過鎖骨、胸乳,最后定在某處。靖川的手腕有護腕遮掩,腳腕處則配著金鐲。她此刻解了,細看,便能見足踝上,一圈淡淡淤痕。再褪不掉。
&esp;&esp;少女似有察覺,抬眸:“姑姑在看什么?”
&esp;&esp;祭司輕輕抿了抿煙斗,煙霧朦朧,碧藍的眼在其間模糊了。笑了笑,道:“小殿下好漂亮。”
&esp;&esp;靖川晲她一眼:“當然。”
&esp;&esp;火燃燒著,暖光流動在她的發絲與眉眼間,勾勒出秾麗的面容。
&esp;&esp;鮮艷的唇更紅,眼眸,明亮如星。容顏比她回來時長開了;卻還像少女,含著稚氣。
&esp;&esp;她抬了抬下巴,女人便起身,彎下腰,將淡淡的煙氣,輕呼在她臉上。不知哪一種煙草,竟這么甜,甜到迷醉,醉到輕易地能忘了喜憂,只沉溺在一個白蒙蒙的夢里。
&esp;&esp;她問:“休息好了?”
&esp;&esp;靖川抬手掃去煙霧,被嗆了一下,眼角紅了。嗔她似的,抬手一扯,女人便順從地單膝跪下。兩人唇齒相依,靖川含著她的唇,像吃糖般,吮那顆舌釘。含含糊糊地說:“姑姑還沒滿足么?”
&esp;&esp;又說:“若在外有什么難處,你也可多回來待。我不會再要你留下來。”
&esp;&esp;祭司彎起眼眸,舌尖掃過少女唇縫,輕聲道:“好,好。我知小殿下愛我。”
&esp;&esp;西域人從來都是貪婪的。傳說里如此,她不怎贊同,卻在此刻,明白地感覺到這份骨子里的貪婪本性,毫無保留地因眼前的少女躁動。
&esp;&esp;當然不會滿足。
&esp;&esp;靖川的手滑下去,彎彎繞繞,摸過大腿,揉捏著,聽到呼吸聲漸重。終于撫上腿根,被滾燙抵住了。女人柔柔地蹭她手心,一片濕潤,喘息著:“嗯……”萬般風姿,在她眼下一點朱砂間,靈動舒開。艷得似一滴胭脂淚。
&esp;&esp;眼里熾熱愛戀,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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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靖川只道:“站起來吧。”
&esp;&esp;是心情很好了。平常不喜這樣,今日,對她那么縱容。知曉要做什么,不免興奮,站起時性器已完全挺立。少女抬手托住,輕佻地笑:“真下賤。那么想被舔么?”
&esp;&esp;女人垂下眼眸,溫柔地摸她額心那枚寶石,似虔誠似貪婪:“這可是……嗯…小殿下的恩賜。”
&esp;&esp;少女已張口含住頂端,柔嫩的舌尖,來回舔舐。鼓起的筋絡在手里跳動,她戲弄的指尖,沿著刺青描摹。紋了什么?不等勾勒完,性器輕顫、漲大,又打亂了。祭司輕輕呻吟著,呢喃間夾雜嘆息:“小殿下”
&esp;&esp;她不敢求她含深些,卻曉得挺腰、捏一捏嗓音,軟聲暗示。濃烈的信香浮動,靖川輕輕揉著根部,慢慢又撫上白皙的腿根。
&esp;&esp;吻過濕漉漉的頂端,那一圈金珠鑲在周邊,荒淫、靡麗,倒襯得深粉更漂亮。緩慢地,一顆顆來回品嘗。牙齒咬住,銜著輕扯,逼出沙啞的吟哦。
&esp;&esp;滾燙的、微涼的,交錯著,些微的滾動,已足夠挑起酥麻刺癢的快意。女人小腹緊繃,低低叫出聲來,氣息凌亂。冠頭被舔得浸滿水澤,清液黏連。
&esp;&esp;玩夠了,終于含進一小半莖身,舌尖鉆進鈴口。暖意包裹,融融地接納她,吮得腰軟了,又被安撫地揉著腿根。她耐力比常人好許多,靖川耐心也快見底。
&esp;&esp;一只手覆上發頂,柔情似水地細細撫過。溫暖的白濁涌入,盡是信香,勉勉強含住,幾縷從嘴角溢出。盡了,發出與剛剛喝水一般,清晰的吞咽聲。
&esp;&esp;少女吐了吐舌尖,水光晶瑩。
&esp;&esp;全咽干凈了。
&esp;&esp;輕哼一聲——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