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燙了一下。
她有些歉意:“對不住,靖姑娘。”
靖川眨了眨眼,也跟著看過去,驚道:“你怎么把它捏斷了!”
原是她腿上橫陳的金鏈,竟被卿芷方才不自覺地掐著,捏斷了一條。
卿芷目光沉沉,語聲輕輕:“一時走神?!?
靖川望定她。這一瞬,炙熱的空氣忽冷,宛若時間有重量,化作萬頃波濤淹沒兩人。卿芷的目光柔情脈脈,少女鮮紅的瞳孔卻瞧不出任何喜怒。
對視半晌,眼角彎起,哼笑一聲。
“罷了,你替我解毒,此前所有,一筆勾銷?!?
說罷懶懶闔眸,舒一口氣,使喚卿芷:“水?!迸吮隳眠^水壺,小心貼上她嘴唇,傾斜。清涼的水流平息心緒,唇間水光細碎。卿芷不錯眼珠地,緊緊盯著。一點遺憾,不易察覺溜過心頭。
先前未親吻,眼下自然不再可能。少女也沒了討吻的意思,喝完水后,倒關注到另一處,伸手點點她腿間。卿芷目光一凝,攥住這作亂的手。
“芷姐姐……”靖川勾起唇角,“看著都有些疼了。不要么?”
卿芷耳根又紅了,卻平靜回答:“不用。只是幫靖姑娘解毒,怎能逾越?!?
靖川輕哼一聲,收了手。卿芷將外袍披在她身上,溫聲道:“應還有一會兒,便能歇息了?!辟N過去以唇輕輕摩挲她臉頰,吐息清冽柔軟。少女察覺到再度攀升的情潮,呼吸微重,眼中涌起火熱。
女人的手回到腿心,輕揉,唇貼在耳畔,呢喃:
“腿分開些?!?
翻云覆雨,金黃的油布內,水聲曖昧。少女低低的哭泣與女人溫柔的安撫交替,散在大漠寧靜的夜中,纏綿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