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頭和手指都極其靈巧,舌尖剮蹭過漲得發燙的蒂珠,戲弄,舔得少女喘息急促,受不住般腰身緊繃,隨她愛撫時而挺起,時而蜷縮。軟軟的小腹上水光粼粼,顫抖得厲害。
手指在里面被吸吮得死緊,內壁含情脈脈地包裹微涼指節。
水流到指根,發情的氣味已然隨綻開的艷麗軟肉,彌漫。
濕軟得一塌糊涂,自然不必再拘謹。見她適應了兩根手指,便將第三根添進去,撐得穴口微微翕動,含緊的同時又吐出一股水液,如委屈沒有更炙熱、堅硬的東西進來,填滿這份空虛。
身下被攪弄出清晰的咕啾水聲,卿芷還慢慢含吮著最敏感那處。靖川腿根顫抖,金鏈碰撞微響。
她手已不知該往哪放,胡亂一伸,指尖落在卿芷額間,似撫摸,又宛若無法承受而軟弱抵抗。半推半就。
情潮還在洶涌?;鸲牙铮裥奖环贌苫覡a,呻吟連連。
少女的婉轉低吟回蕩在狹窄的帳篷間,為這急促的情事增添一份禁忌而隱秘的味道。
她們在大漠里。
空曠、寂寥、冰冷的大漠里,給予彼此溫暖的慰藉。
眼前渙散一瞬,茫然無措。仰首綿長地嗚咽的同時,手不覺緊抓,揉亂卿芷的額發。清雅的女人,此刻伏在她腿間,衣衫不整、發絲凌亂,耳根泛淡淡柔粉,眼眸中映著火光,便也點綴萬分柔情。
掩去一閃而過的冷意。
手指退出時,柔軟的褶皺纏人得緊,便也讓靖川清晰地感覺到她指節一點點抽離的感覺。牽出一股水液,指尖黏連點點晶亮,晃蕩,半掌濕漉漉的。卿芷猶豫片刻,又架起她的大腿。
垂首將唇緊緊壓上縫隙,吻得水聲細弱,舌尖探進去。唇齒間便只剩她的氣息,玫瑰芬芳馥郁而蠻橫,這時她終于發覺到靖川的信香與這類西域獨產的花的區別。
脆弱而靡麗。百依百順,生來是為被斬首的頭顱——靖川的氣息,卻比這更兇猛、冰冷,扎破親吻者的嘴唇,以鮮紅為自身添彩,恣意生長。
甜馥到深處,血氣乍現。
靈活溫熱的軟物似一尾魚在體內掙扎,盡管輕柔,仍輕吮舔舐出嘖嘖水聲。靖川不再推卿芷,轉而緊按住她,手將女人本梳得柔滑規整的發絲攥得凌亂發痛。
恍惚間聽卿芷輕嘆一聲。身體發膚受之于母,她這樣的人,最在乎這些,卻到底也就任她了。
水淌得止不住,卿芷低聲道:“又出水了。”她的聲音低沉,說話腔調雅正,講這種話時,竟也與念書沒區別,不過多一份隱忍的情欲。靖川聽得心頭發癢,破天荒感到了些許羞恥心,便吸一吸氣,把哽咽與淚意壓下去,啞聲說:
“不許講了……”
不講了。專心探少女腿心秘密,眼眸微光閃爍,如蝶翼撲閃間撒下的茸茸鱗粉,專注得也像在閱書,指尖挑開、輕捻,鼻尖貼上,壓得陰蒂一片酸麻,舌尖來嘗柔軟滾燙的膣道,喉頭滾動吞下甜膩熱液。她被她恣意翻閱蹂躪。
掙扎無果。少女大腿繃得死緊,被用力按住,十指深陷柔膩肌膚,壓出淡紅指印。她動彈不得,小腿輕顫,連蹬的力氣也沒有了,只得無比乖順,任卿芷溫柔地、慢條斯理地將自己拆吃。唐突想起第一回見面的共餐,她也是如此使一雙玉白雕花象箸,不緊不慢,溫吞地撕咬、細細咀嚼品味食物,連肉也要先剔骨再分小塊絲縷,優雅肢解。
眼下她也這般對待著自己,柔軟的唇摩挲著,極盡溫柔細致,亦不容抗拒。
啪一聲。
抽噎間,軟肉緊鎖,浸出溫暖水流,卿芷終于抬頭,舌尖牽出絲縷,銀光閃爍。下巴也遭水液浸濕,慢慢順著淌到潔白脖頸,再與汗水混同流經鎖骨。
是欲望驅使,抑或什么作祟,偏頭吻在大腿內側,含一小片肌膚,咬下。靖川渾身一顫。
“唔——”
卿芷松了口。柔嫩的地處,齒痕慢慢泛紅。
她輕吐一口氣,抹凈唇角水光,定定望著失神的少女。微冷的手,再次壓上她小腹。
靖川被驚得一下緩過來,想往后退,小腹緊縮,含著哭腔:“等一會兒再——”
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卿芷的手慢慢淌入她體內。小腹間不斷翻滾的炙熱終于平息些許,卿芷垂下眼眸,道:“毒快要解了?!?
她動了些微靈力。
又去拿來水壺,擰開,托著少女的腰,扶她慢慢坐起來。靖川不情不愿,渾身累得像要散架。
蹭她一身信香,咕噥著:“難受……”
卿芷便關切道:“還有哪里難受?”
靖川瞥她一眼,忿然:“阿卿掐我的地方都難受……”說著卻已如貓咪被愛撫時一般半瞇著眼,狹長眼尾嫵媚,只差滿足地發出呼嚕聲,盈滿少女放嬌情態。一掃,身體上確實布著點點指印。她已很憐惜,奈何被富足而愛惜地養大的少女,這些隱秘之處仍然脆弱得禁不起摧折。
瞧見腿心,除卻那烙痕般的咬印,還有一處,讓卿芷迅速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