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
明明是緊急的不能再緊急的時候,五條悟卻猶豫了。
加在他身上的束縛不會威脅性命,只是不能傳達信息而已,但想獲得情報也很簡單,引導神田花音在心中想未來就好。
但怎么說呢,被篡改記憶的她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心聲被他聽到。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和利用她好像沒區別。
如果有一天,她的記憶恢復了呢?
“……真是的,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孩?!蔽鍡l悟輕笑,“算了,我可不想做人渣?!?
他還沒無能到要利用學生達成目的,看她的樣子也不是很著急,應該距離開始還有段時間,再觀察一下好了。
而現在,更令人頭疼的事出現了。
“……我是什么安慰劑嗎?”五條悟戳了戳神田花音的額頭,把她的臉從自己身上推開。
【又不是很難的事,戳都戳了就順便讓我睡了不好嗎!】被戳額頭但是沒斷片的神田花音不滿的想。
“首先?!蔽鍡l悟手指在她額頭戳戳戳個不停,留下了紅印也沒停手,“那不是睡覺是讓你昏迷。”
“有什么區別?!?
“區別可大著呢?!蔽鍡l悟搖搖頭,“總之,不行哦。”
“先別急著下定論嘛~”神田花音捏住他的手指頭,討好的笑笑,“求你了,就這一次!”
“撒嬌也不行。”五條悟抽回手指無情的拒絕。
“為什么呀!”神田花音急得直跳腳,淚眼汪汪的趴在他的身上,“你忍心讓我失眠嗎,老師!”
“連睡覺都要老師哄,你是幼稚園小朋友嗎?”五條悟調侃的拉長聲音。
“我可以是?!鄙裉锘ㄒ魶]有生氣反而秒回答,“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小朋友了,好不好?!?
親昵的動作,甜蜜的聲音,委屈巴巴的漂亮臉蛋,相當會撒嬌的孩子。當她注視著你時,會讓人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全世界。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她總是在編織著讓人沉淪的網。
換做是其他人,一定無法抵抗的同意了吧,五條悟心想。
畢竟就連他也心軟了一瞬。
“聽好了,昨天的那個是萬不得已才這么做的,你可能沒感覺到什么。但那個原理是用咒力入侵你的大腦,強制讓你暈厥,絕不是什么好事。”五條悟難得擺著正經的樣子,“一次兩次倒還好,次數多了會對身體有影響的。”
“再說了,讓其他術師在自己身體里留下咒力,不覺得很難受嗎?”
讓人強制暈厥的這個辦法,五條悟很少做。對于友方他當然不會做這種事,而敵方他直接殺掉或者把四肢碾碎就好了,沒必要這么做。
也就不想傷害對方,又需要對方失去意識的時候,五條悟才會這么做。
大腦是個特殊部位,外部的咒力總是入侵想想也知道會怎樣。
“不難受不難受,我不介意!”神田花音身體滑落,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反正我也感受不到咒力,再說了不是一次兩次沒關系嗎,這才第二次!】
……
五條悟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不行,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更多次,治標不治本,難不成你想失去自主睡眠的能力,一輩子讓我用咒力讓你暈厥嗎?”五條悟沒有松口。
先不提這么做對身體的危害,這個時候松口她一定會得寸進。
“那怎么辦嘛,我真的睡不著……”神田花音抱著他的大腿坐在地上哭訴。
【都怪那本破小說,把我帶到這個破世界,又被這個臭男人拐到咒術界,又不肯讓我退學。害得我天天擔驚受怕睡不著覺!】
【我不管,五條悟必須負責!】
這樣想著,神田花音抱大腿的力氣加大了一點。
五條悟的表情有點微妙。
神田花音自以為的抱緊大腿不讓他走的力氣,在他看來就是鞋上趴了個螞蟻隨隨便便就能甩開,但他猶豫了。
因為,仔細想想他還真是那個罪魁禍首。
把她強行留在咒術界也好,昨天怕麻煩用咒力讓她暈厥也好,好像都是他干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