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五條悟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甚至語氣也更黏膩了:“一會就回去了,蛋糕也買了哦。不過這次記得自己睡,別再撒嬌了!”
只要五條悟回高專留夜,神田花音晚上就必敲門。沒人能拒絕在失眠的時候來一個強制睡眠,太上癮了,像吸了貓薄荷一樣上頭。
當然,五條悟是拒絕的,他可不想當什么安慰劑。可是神田花音總是在軟磨硬泡,賴著不肯走,所以她屢屢得逞。
但今天不同,今天絕對不會心軟的,五條悟暗自想道。
“……又是神田同學來電話了嗎?”開著車的伊地知抬眼看了下后視鏡,五條悟掛了電話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這些日子跟在五條悟身邊,伊地知十分清楚他對那個叫神田花音的女孩有多縱容。
一開始伊地知還覺得這是在溺愛自家孩子,但最近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就拿剛才的對話為例……哪有對學生說這種話的,那對嗎!
“真苦惱,太受歡迎也不是好事呢~”五條悟隨口胡扯道。
“……是、是啊。”伊地知流下了冷汗。
回到宿舍,五條悟脫下風塵仆仆的外衣,換上了常服。想了想,他還是摘下繃帶換上了墨鏡。
然后,他靠在床頭隨意刷著手機。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已然到了深夜。五條悟看了眼時間,挑了下眉。
“奇怪……”五條悟嘀咕道。
要是平時,知道他回來了,神田花音早就跑上門了,今天是怎么了?
不剛才還給他打電話來著?
……算了,不來倒是也省心了。
抖著腿,五條悟繼續刷著手機。
五分鐘后——
已經走到神田花音房門口的五條悟面不改色的敲了敲門。
并不是他急了,只是擔心她會不會是出了事而已,畢竟她為了保持人設超級敬業來著。
“花音。”門口面沒有聲音,五條悟一邊喚著,一邊壓了壓門把手。
房門被他輕松打開了,她并沒有鎖門。
屋內一片漆黑,但眼神很好的五條悟一下子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女孩。
“……花音?”五條悟呼吸一滯,連忙走上前。
小心的將她抱在懷里,掌心全是女孩額頭上的冷汗。少女本就白皙的臉看起來更白了,就連嘴唇也沒有了血色,汗水將頭發粘在臉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好疼……”如同小獸一般的哼唧聲,讓五條悟皺起了眉。
這是怎么了?
眼神快速的上下打量著懷中的少女,白發男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來了一趟,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出什么事。
“怎么了,你哪里疼?”五條悟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平日里游刃有余的輕浮聲音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老師……”神田花音擰著眉睜開眼睛,委屈的撅著嘴,“肚子好痛……”
眼中盈滿了淚水,鼻尖和眼眶都泛著紅,和平日裝出來的完全不同。
“是吃壞什么東西了?”五條悟眉心緊鎖。
神田花音輕輕搖了搖頭,卻一聲不吭。
可她的心聲卻比嘴巴誠實多了。
【不能說,要是在這個男人面前說我是因為經期來了被疼哭了,豈不是很丟臉!】
……哎?
五條悟凝重的表情倏的一怔。
……這倒是他的知識盲區了。怎么辦,他無敵的咒力能不能搞定?
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五條悟,終于感受到了什么是……手足無措。
穴位按摩
神田花音從來不知道生理期痛經會到這種程度的。
她從小就是個身體健康的孩子,聽院長媽媽說她被撿到的時候還在哇哇大哭,精力充沛的喊聲中氣十足。
所以她的生理期沒有體會過其他女生的痛苦,只是覺得不適而已。
但,剛才和五條悟打完電話,她突然肚子痛起來。以為是吃壞東西的神田花音沒有任何防備的去了廁所,結果就是……血流成河。
等她來回跑收拾完了整個人已經虛脫了,連床都沒爬上去就癱倒在了地上。
無法言表的疼痛席卷而來,甚至連呼吸都會加劇著疼痛,她的小腹像是被什么撕扯著。
神田花音立馬就明白了為什么。
因為那本該死的小說。
那本小說似乎有自己的意識,雖然不會說話,但它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邊。
不僅將她帶到了死亡率極高的異世界,還將她的身體搞的一團糟。
就這樣,還奢求她去拯救什么世界嗎?
做夢吧,她絕不會讓它得逞!
最開始離開房間時隨手關掉的燈因為疼痛而沒有再打開,整個屋子里黑漆漆的,像一片快要將她溺死的深海。
神田花音整個人在地上縮成一團,當她以為自己就這么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