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咒靈并沒有放棄,恢復了腿以后,沒有貿然的再次近身攻過去。而且選擇將咒力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射線,向五條悟攻去。
可咒靈還沒來得及笑,就見到五條悟隨意抬起手將他的攻擊擋在身外。
它的咒力射線沒能傷他分毫。
“啊!”咒靈張大嘴巴,越發的驚恐起來。
這還是人嗎,你看看這合理嗎?
而一直被夾著的神田花音面無表情,隨著五條悟的動作,她被悠來悠去。時不時還和釘崎野薔薇同情的視線對上,她扣緊了腳趾頭。
【夠了別說了,快點把它搞死不行嗎!】神田花音梗著脖子安靜的當個掛件,無論如何她還是牢牢抓著他,生怕被丟下。
萬一被放下來讓咒靈掠走怎么辦,比起這點臉面,還是小命更重要。
孰輕孰重她很清楚,神田花音厚著臉皮想著。
“花音。”五條悟突然喚道她的名字,“你有祓除過咒靈嗎?”
神田花音想了想,然后搖搖頭:“沒有。”
她沒有親自祓除過咒靈,不如說,她接觸的咒靈都少之又少。唯一陷入危機的時候,還是她一個人偷跑出去,在療養院的時候。
不過那次,她也只是用天逆鉾解開咒靈術式,祓除咒靈的是禪院直哉和七海建人。
不過,他現在問這個干嘛?
“那太好了,今天是初體驗呢~”五條悟甜膩的夾著嗓子,提起她命運的后衣領,將她從自己身上拔了下來。
“……唉?我打特級?”神田花音指了指自己,和不遠處的特級大眼瞪小眼。
“沒錯。”五條悟按住了她的腦瓜子,“不如說,大家加一把勁的話,這種程度的特級很快就能祓除了吧。”
“拿出咒具,武器是為了被使用才制造出來的,總不用它會哭的。”五條悟正在鬼扯。
隨之而來的是咒靈拼了老命的一擊,凝聚的咒力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除了五條悟以外所有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但神田花音的退后動作,被五條悟擋住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背后,沒有讓她退后。
咒力形成的黃色能量襲面而來,駭人的光芒映照在了神田花音慘白的臉上。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如此恐怖的力量。因咒力形成的急風,刮的她的衣服嘩嘩作響。風將她的頭發向后吹去,露出了那雙無措又驚恐的美眸。
如同被強迫押上了刑場,她像個待宰的羔羊。
不過,在這波襲擊到底沒能傷害她分毫,盡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擋在了身外。
“拿著。”五條悟將天逆鉾塞到了她的手里,神田花音下意識緊握。
“你認真的,那是特級,我會死的。”神田花音不可置信的看著旁邊的男人,拼命的拉住他的胳膊,生怕被他丟到咒靈面前。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來湊熱鬧的,沒等改變未來自己的小命先搭進去了。
“沒事,有我在你就不會受傷。”五條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泛著寒光的天逆鉾對準了蠢蠢欲動的特級咒具。
五條悟當然沒打算讓她獨自一人面對特級,那樣和讓她去死沒有區別。
但是,被保護在溫室里的花朵需要經歷一些風雨,不然很容易就會夭折。祓除特級咒靈,會給予她勇氣和力量。
直面恐懼,才是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
兩個世界的五條悟的方針截然不同。
dk悟采取極端的保護方針,試圖將她時刻保護在安全的堡壘,任何能傷害她的東西,他都不允許她去接觸。
聽見心聲后,他將所有的壓力和危險獨自承擔,為神田花音撐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而28悟,就如同將幼鷹推下山崖讓她在危機中學會飛翔一般,他始終認為,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絕對的。
在危機中,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明明擁有著預知未來這種術式,神田花音似乎卻從未想過要研究如何更好的運用。
她穿越到另一個世界,顯而易見是她自己術式的能力,可她不知為何,像是未曾接納自己的術式,將它稱作書,作為獨立的個體。
關于術式升級暫且不提,要先把她軟弱的性格改一改。娶過她不想成為咒術師也就算了,但她想回去以前的世界,就必須要變強才行。
五條悟將她推到了‘懸崖邊’。
他能感受到女孩的身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急促的喘息聲代表著她的恐懼。
“別閉眼,祓除咒靈很簡單的。不過今天,只是帶你體驗一下罷了……”
沒等神田花音反應過來,下一秒五條悟便帶著她瞬移到了咒靈面前。
“呃啊!”咒靈驚恐的張大嘴巴,揮動著手臂向他們襲來。
“轟!”
眨眼之間,咒靈大半個身體已經被五條悟轟碎了。
咒靈紫色的血液噴濺而出,也都被無下限擋在外面。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