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五條悟沙啞的聲音響起,睜開眼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是睡糊涂了嗎,還是又出現了幻覺,五條悟看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時間過去了數天,神田花音依舊下落不明。
“為什么做夢都不肯讓我夢到,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笨蛋。”五條悟閉上眼睛,蹭了蹭尚且還有些許她的味道的枕頭。
“你去哪了啊,花音……”
五條悟的腦海中無數次浮現出,那天差一點就能碰到的手。
如果,那天他抓到了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隔日后——
五條悟出差當日。
“……唉?”伊地知潔高流下了冷汗。
“所以說,我要翹班,懂?”電話的另一頭,五條悟耍著無賴。
……一點也不想懂,伊地知眼角含淚,這下怎么辦,他怎么和上面交代。
伊地知站在車前,背都佝僂了許多。本來這個時候,他已經送五條悟去機場的路上了。
但是……他又不敢對五條悟說不啊!
為什么要為難他這個打工人啊,天殺的!
讓我睡一下
“所以,你今天才告訴輔助監督先生嗎?”眼睜睜看著五條悟隨意的說著翹班,又隨意的掛了電話,神田花音目瞪口呆。
【這狗男人真是不做人啊,輔助監督跟了他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不過伊地知嗎……說起來他是我的下一屆的學弟來著,雖然還沒見過就是了。】
神田花音回憶著伊地知這個名字,這個人在書中出現的次數也很多,就連馬上要開始的少年院事件,也是他做輔助監督。
……伊地知是學弟?五條悟側過了頭,所以這孩子實際上是他高專時候的學妹,真是奇妙的緣分。
五條悟一邊編輯短信,一邊吐槽。
“嘛,提前說的話上面那些人又要啰嗦了。”給伊地知發完短信,五條悟不以為意的揣起手機,隔著眼罩對她繼續說,“你這兩天沒睡好嗎?是哪里不習慣,有什么煩惱老師都愿意幫你哦。”
五條悟關心的話卻讓神田花音有些狐疑。
“透視?”神田花音默默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我眼睛雖然很好使,但也不是那么便利的東西。”五條悟無語的扯起嘴角,“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打了多少個哈欠了。”
神田花音揉了揉干澀卻總是溢出淚的眼睛,后知后覺自己的疲憊身軀。
兩人依舊在五條悟稱作秘密基地的地下室里,他們并排坐在沙發上。
神田花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在了沙發靠背,什么儀態都沒有了。
“還好嗎?”五條悟往旁邊靠了靠,給她足夠的位置。
“……不好,糟透了。”神田花音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擋光。
來地下室的這短暫的時間里,五條悟并沒有對她做什么特別的訓練。雖說是肌肉訓練,比她想象的要輕松許多。
可是,每當一個人回到安靜的宿舍里,躺在冰冷的被窩里,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幾乎是瞇了一會兒又驚醒,然后又瞇了一會再醒過來,反復無數次直到天亮。
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她還是打起精神乖乖去地下室找五條悟。
就連野薔薇給她發短信,讓她去上課,她都沒去。雖然五條悟不會第一時間在這里,但她比起別的地方,更喜歡窩在這里。
“哈~”五條悟嘆了口氣,本就羸弱的身體又睡不好覺,看起來更虛了。
他都不敢操練她,都怕她下一秒就撅過去了。
真是讓人頭疼,不過身為咒術師來說,她的身體也太弱了點,難不成這也是束縛的一種嗎。
“老師……”神田花音嗅著令人安心的味道,有些神志不清的嘟囔著,“我能睡一會嗎。”
五條悟算了下時間,現在還早。而且據她心聲推測,少年院任務時間應該是他出差去了國外之后。
“當然。”五條悟回道。
這孩子困的都糊涂了,他也不是什么魔鬼,這可不興什么懸梁刺股,刺下去估計人也沒了。
五條悟感慨萬分,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易碎的寶石。能力又多珍貴,她人就有多脆弱。
好像不把她捧在手心里呵護,下一秒就直接碎給你看。
真是麻煩的小鬼,五條悟有點頭疼。
得到了五條悟的同意,神田花音想也沒想,一頭倒在了他離得近的那條大腿上。
如綢緞般的烏黑長發散落在他的腿間,女孩小小一只的身體蜷縮在不算大的沙發上。像是沒有安全感一樣,面對著里側將臉貼在他的身上,兩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身側。
看起來乖巧又可愛,但五條悟卻有些頭痛。這可不是他們之間應該有的距離和親密程度。
“……不然回宿舍去睡吧。”五條悟試圖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