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他沒有著急反駁,心中好奇她又要做什么。
有一說一,神田花音總是喜歡不經(jīng)意給他點驚喜……當(dāng)然,無論好的方面,還是壞的方面就是了。
【喲西,既然他不去國外就好說了。他沒走那些老東西不一定會對虎杖悠仁出手,萬一出手了,我也能及時知道,到時候引導(dǎo)五條悟出手解圍就好了!】
比起現(xiàn)在交代一切,神田花音準(zhǔn)備先試著引導(dǎo)一下。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先給她一點心理準(zhǔn)備。
神田花音眉眼彎彎嫣然一笑,如同向陽花一般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那說好了!”神田花音伸出了小拇指。
原來如此……五條悟沒有敷衍她看似幼稚的行為,伸出小拇指勾了上去。
看來她比他想的要聰明,且善于利用。這是好事,五條悟絲毫不討厭她的利用,不如說他求之不得。
畢竟,利用他也是想改變他們的未來。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神田花音鄭重的聲音讓五條悟回過神。
“嗚哇,好可怕的詛咒。”五條悟縮了下身體,裝作害怕的樣子。
“……的確,是個可怕的詛咒呢。”神田花音的語氣聽起來很輕松,但眼里閃過一絲苦澀。
清澈又明亮的眸子倒映著男人的臉,被眼罩蓋住半張臉的他,和另一個人相比,相似的地方少了很多。
可是,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眼波流轉(zhuǎn),又是同樣的眼神,仿佛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的眼神。
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成某個人的替身,五條悟心情復(fù)雜。
可是,她看起來特別難過,好像要哭了。
這個女孩真的很愛哭,軟弱的性格卻擁有著涉及因果律的強大術(shù)式,仿佛懷揣巨寶的幼獸,惴惴不安的活在隨時會被殺死的恐懼中。
怪不得在另一個世界被保護起來,不過……五條悟并不覺得該這樣做。
“那,明天見,回去好好休息。”五條悟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輕聲安撫著這只垂頭喪氣的幼犬。
“嗯,晚安,sa……五條老師。”神田花音打起精神,展顏歡笑著。
望著少女向外走去的孤單背影,五條悟擰著眉沉思片刻,然后伸出手指撓了撓頭,喃喃自語起來:“果然不讓她改稱呼更好么……”
宿舍樓內(nèi)——
神田花音拿出鑰匙,打開了不熟悉的房門,空蕩蕩的臥室里再也沒有五條悟塞進來的各種東西。
她撲倒在床上,堅硬的床板有點硌人,床鋪雖然整潔干凈,但沒有了熟悉的味道,也并不柔軟。
“有種游戲進度突然清零的感覺……”埋在被子里,她悶聲自語。
距離離開那個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天,夜幕降臨,這是離開五條悟的第一個晚上。
她蜷縮在床上將自己蒙在被子里,閉上眼睛卻睡意全無。
說起來,她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不見,他人一定急死了吧。
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如果就這樣回不去了可怎么辦,還沒來得及好好道別。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人的思緒往往會變得異常活躍。
神田花音滿腦子想的都是五條悟,閉著眼睛淚水止不住的順著縫隙流下來。
漸漸的她好像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她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青黑的眼底,緊皺的眉頭,五條悟褪去外套,穿著白襯衫,躺在她的床上。
看起來仿佛很久沒有睡覺了一樣。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緩,好像在小憩。
神田花音伸出手,想要觸及到那個人,可是,她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
就連夢境中都不能摸到他,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這樣想著,她撅著嘴哭出了聲。隨即,她的身體仿佛被扭曲了一般,逐漸消散。
“悟……”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她的眼前就黑了下來。
而床上的五條悟卻仿佛聽見了一般,眼睫微顫,緩緩張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