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異常的任務(wù),兩面宿儺的手指,這也太熟悉了,該不會……】
五條悟瞇了瞇眼。的確,這次的事件出現(xiàn)了諸多巧合,仿佛想要將神田花音置于死地一般,將她引出來,在這里殺死。
“花音。”五條悟拉手她冰冷的手,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走吧,七海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高專了。”
“……嗯。”神田花音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五條悟摸了摸她的頭頂,眼里閃過一絲冷光。
任何膽敢傷害她的存在,他都要徹底消除才行。今天的這種絕望痛苦的滋味,他不會再體驗第二次。
果然,要盡快把那個搞事的垃圾揪出來才行,五條悟眼中涌動著駭人的殺意。
奧利奧餅干,起飛!
東京咒術(shù)高專的建筑和咒術(shù)界其他地方同樣,說的好聽點是風格相當古樸典雅,說的實際點就是像脫離了現(xiàn)代社會一樣。
各種建筑的外面都被爬墻植物覆蓋,陰暗潮濕的角落里生長著青苔,樓內(nèi)很多部分都由木頭制成。在悶熱的夏季里得益于此,屋內(nèi)沒有空調(diào)也會感覺到?jīng)鲆狻5瑫r,木頭受潮后散發(fā)的味道也很重。
別人不知道,但神田花音吸了吸鼻子,有點反胃。
在昏暗的走廊上,一個穿著修身制服的少女,狗狗祟祟的在醫(yī)務(wù)室門口探頭探腦。
散發(fā)著消毒水味道的醫(yī)務(wù)室里,金發(fā)少年安靜的躺在床上。赤膊的上半身被纏滿了繃帶,下半身蓋著白色的被子,她看不到變成了什么樣。
少年閉著眼睛,白色繃帶在額頭上纏了很多圈,白色紗布貼在左臉,呼吸平穩(wěn)看起來正在熟睡。
窗戶被人打開,陣陣微風吹了進來,將房間里難聞的氣味吹散了些許。
神田花音一只手抓著門框,半張臉從墻后探了出來,暗中觀察著屋內(nèi)少年的情況。
【嗯……包了這么多繃帶,果然是很嚴重吧,看起來好疼的樣子,真是個堅強的孩子……】
要換成她早就趴被窩里哭唧唧個不停了,七海建人也好,其他咒術(shù)師也好,受了多重的傷好像都跟沒事人一樣,坑都不吭一聲。
……怎么語氣像來看熱鬧的隔壁大媽一樣,早就醒過來閉目養(yǎng)神的七海建人暗暗吐槽。
他翻了個身,病床嘎吱作響,神田花音像只受驚的兔子,噌的一下把頭縮了回去。
房間里靜悄悄,七海建人好像只是熟睡中翻了個身而已。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門框上再度出現(xiàn)了一只手,神田花音悄咪咪的探頭探腦。
然后……她和一雙眼睛對視上了。
金發(fā)少年在床上側(cè)著身,那雙深邃的眸子波瀾不驚,默默的看著她。
“……嗨。”神田花音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七海建人:……
他沉默片刻,撐著床從上面坐了起來。少年靠在床頭,薄薄的被子隨意的蓋在腿上,從腰上能看出來他穿著制服褲子。他左右找了一下,從邊上抄起上衣,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當然,兩個人誰也沒覺得害羞或是什么。不過是上半身半裸,去泳池穿的不是更少。
但不得不說,咒術(shù)師有一個算一個,身材都非常賞心悅目。精壯的身體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絕絕子。
【那本書記錄的未來七海,好像還特別描繪了他身材超級棒來著。的確,現(xiàn)在也能看出來一點苗頭。】
神田花音欣賞著美景,在心里猛猛夸夸。
七海建人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后系扣子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穿戴整齊后他才開口問道:“是有什么事嗎?”
站在醫(yī)務(wù)室門口的黑發(fā)少女突然扭捏了起來,纖長的手指絞著一縷頭發(fā),平時對他趾高氣昂的樣子也消失不見。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不再亂瞟,定定的看著他,好看的桃花眼里滿是堅定。
“當、當然是來道謝的!”神田花音說話時還刻意的揚起了頭,聲音提高了幾分,臉上浮現(xiàn)出了兩片紅暈,“雖然你不過是一介平民,但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