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亂成了一鍋粥,熱意從腹部一直向上攢動,直達頭頂。
【……這人怎么頭頂冒煙了?】神田花音連忙捧起他的臉,左看右看,然后……
自己也開始冒煙了。
【壞了,好像真成流氓啦!】
而她害羞移開視線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五條悟雖然紅著臉,但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嬌艷欲滴的艷色紅唇上,還留有一點濕潤的感覺。
五條悟是個超級記仇的人,惹了他的人,他會全數(shù)報復回去,不會讓他們好過。
而現(xiàn)在,他想“報復”這個惹火他的人。
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扭扭捏捏,打情罵俏。
而一邊忍無可忍的某個黃毛,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都結束了,你們不行回家去呢?”
聽見了某個討厭的聲音,神田花音這才回過神。
環(huán)視一圈,除了他們?nèi)齻€加一條狗以外,誰也不剩了。
七海建人早就從昏迷中醒過來,咒術師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不過是一點腦震蕩,一點外傷再加上一點骨折,在他們眼里并不是什么嚴重的傷。
在灰原雄和輔助監(jiān)督的幫助下,他早早就回高專去療傷了。
而不知為何,沒人打攪這兩個散發(fā)甜蜜氛圍的兩個人。
神田花音看著墻邊的一灘血跡,慌慌張張的推開五條悟,起身往外面跑。
“壞了!七海他人呢!”神田花音連忙騎著咒靈a往外追。
都怪五條悟,他沒事長那么帥干什么。這下好了,救了她的人都沒影了,她都不知道。
她是個沒良心的王八蛋!神田花音狠狠唾棄被男人迷了眼的自己。
咒靈a:“?”
五條悟:“!!!”
禪院直哉:“……”
自家老婆再次追著別的男人跑了,五條悟眼角抽了抽。
進房間的時候他就確認七海建人沒有生命危險,咒術師受點傷是很平常的事,五條悟并沒有太在意,傷員交給輔助監(jiān)督和硝子就好。
不過話說回來……
五條悟皺著眉看向突然出聲的黃毛,開口:“你誰啊?”
“……呵。”禪院直哉破防了,他對人家了如指掌,人家對他毫無耳聞。
好好好這氣人樣,不愧是未婚夫妻,簡直一模一樣啊!
“五條家也是落魄了,竟和一個下三流的家族聯(lián)姻。”五條悟一個平a,禪院直哉直接開大,“沒想到傳說中的六眼神子,竟然會喜歡這樣一個粗鄙無禮的女人,真是沒品!”
五條悟看他面紅耳赤吼叫的模樣,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沒罵過她是嗎?”五條悟眨眨眼,嘆了口氣,“不怪你菜,一般人都贏不了她。”
他一臉感慨的樣子,禪院直哉竟從中看到了一點驕傲。
“不過你說的對,我確實超級愛她。”五條悟不怒反笑,他上下打量了禪院直哉一瞬,憐憫的說道,“不怪你不懂,你一定沒女人緣吧。是不是也沒對象,也沒未婚妻,更沒老婆吧。”
“嘖嘖嘖,看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說的這些屁話了。”
“……”禪院直哉的身體在發(fā)抖,“她剛剛那么沒規(guī)矩,都要騎到你頭上去了,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啊?”
五條悟歪歪頭,那雙藍眸里盈滿了笑意:“不是挺可愛的么,你真是個沒品的家伙。”
說完,五條悟無視了某個像是火山爆發(fā)一般無能狂怒的黃毛,腳步輕盈的追了出去。
她親了我唉,她喜歡我,她想和我結婚!
五條悟笑的很蕩漾,回頭把她抓到自己房間,好好交流一下吧~
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殘破的屋子里,禪院直哉一臉麻木。
他有一種莫名的即視感——
神田花音:呼吸呼吸。
五條悟:喜歡喜歡!
這破東京休想讓他來第二次,禪院直哉罵罵咧咧,這些東京佬沒一個好東西!
另一邊。
神田花音騎著咒靈a跑到了黑色汽車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沒看到七海建人的影子。
正當她急的火燒屁屁的時候,等待已久的輔助監(jiān)督走了過來。
“那個,五條同學還沒出來嗎?”輔助監(jiān)督有些躊躇,他的手里攥著一個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什么?”神田花音瞳孔緊縮。
輔助監(jiān)督啊了一聲,將手中的東西舉了起來,開口說:“這是剛才從那邊廢墟中發(fā)現(xiàn)的特級咒物,這次的任務出現(xiàn)問題,好像也是那只咒靈無意間吸收了特級咒物,連帶著附近的咒靈一并升級了。”
神田花音久久沒有回應,她直勾勾盯著看的眼神,讓輔助監(jiān)督有點害怕。
【特級咒物……這個手指形狀,還是個特級咒物,這是兩面宿儺的手指?】
走到附近的五條悟聞言,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