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剛才的游刃有余,那雙好看的湛藍眼眸里滿是慌張,額頭滑落一滴冷汗,像一只被蹂躪的小獸。
壞了,這是沖著他貞操來的,這女的眼睛都出現愛心了!五條悟咽了下口水,猛的抓緊了胸口的衣服。
眼見著她越走越近,五條悟一個靈活走位,躲開了神田花音再度想拉他的手。
然后他迅速沖向窗邊,打開窗戶,縱然一跳。
他是那樣的果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不曾回頭,神田花音嘆為觀止。
但她沒忘了把戲演完。
“不!悟君!”神田花音看似慌亂的跑到窗邊,趴在窗戶上對著樓底下那道清俊的背影,傷心的吶喊著。
“悟君,你要去哪啊,帶花音一起呀!”
回答她的只有五條悟加速逃離的步伐。
神田花音在誰也看不到的地方滿意的勾起唇角。很好,今天扮演深愛五條悟的癡女完美結束。
只是可惜他跑的太快了,還沒來得及演另一出大戲。
沒關系,他會從別人口中知道的。
神田花音默默的抬起手,揉了揉臉上有些僵硬的表情肌。
“你沒事吧這位同學。”目睹了全過程的夏油杰,終于幸災樂禍夠了。看著有些落寞的少女,他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可能是你來的太突然了,悟他沒有心理準備才跑掉的。但沒關系,還有我在,我來幫你好了。”少女回眸看過來時,夏油杰溫柔一笑開口安慰。
雖然人有點性急,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五條悟慌成那樣,看來以后有好戲看了。
他看起來真的很像樂于助的好同學,但神田花音卻瞇了瞇眼。
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怪,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在說只要聽他的話,就一定能成功一樣。
有點不爽,但無所謂。
“呵。”一聲冷笑從少女口中傳出。
夏油杰歪了歪頭,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以為你是誰?我需要你來幫我嗎?”神田花音滿臉厭惡的與他拉開距離,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一樣。
“不過是個外來的低賤平民罷了,悟君愿意跟你玩過家家是你的榮幸。但你竟敢妄想左右悟君的意愿,誰給你的膽子?”神田花音高傲的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
夏油杰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不愧是咒術界,真是讓他看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夏油杰臉上的暖意褪去,意義不明的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搖搖頭轉身就走。
“喂!”神田花音惱兇成怒的大叫一聲,“你這個無理的家伙竟敢無視我!”
夏油杰表情有點扭曲,他現在體會到剛才五條悟的心情了。
的確怪想逃離的,真是浪費了這幅好看的皮囊,可惜是個草包。
雖然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但在咒術界這一套可不管用。空有臉蛋沒有實力卻依舊高高在上的人,在咒術界只會受到鄙夷和輕視。
“是是,那么這位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呢?沒有的話我就先去吃飯了。”夏油杰無語的回頭嗤笑開口,“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悟他大概最討厭這種做派了。”
“你是想嫁給他來著?那祝你好運了~”夏油杰聳了聳肩,無視身后已經紅溫的少女,腳步輕快的走出了教室。
“混蛋!你給我回來!”耳邊回蕩著少女破防的吼叫聲,夏油杰吐了吐舌頭。
本以為未來的日子會熱鬧有趣起來,真是令人失望,夏油杰想。
教室里終于只剩下她一個人,神田花音吐出了一口濁氣,表情淡了下來。
“唉,演戲也真是個體力活。”她擦了擦額頭冒出的細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該死,這和服也太緊了,腿都伸不開,還好那些傻x沒有那么喪心病狂,好歹給我拿了個行李箱,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神田花音毫無形象的抖著腿,從胸前衣服縫隙里掏出了一個荷包。
“還算你們有良心,讓我看看有多少小錢錢。”神田花音拉開了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