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笑容逐漸消失,她從里面掏出了一張福澤諭吉。
她使勁將荷包倒過來甩了甩,又不信邪的把內襯掏了出來,里面空空如也。
神田花音看著一張福澤諭吉,眼神逐漸呆滯。
如果沒記錯,管家是說這里放著的是她一學期的生活費來著?
“就算喝涼水吃饅頭都要餓死的程度啊!”印著神田家家徽的荷包,被她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不給錢是怎樣,她一個戰五渣,是逼迫她要靠五條悟活著?
“唉,完蛋了。”神田花音仰面靠在椅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安詳的閉上了雙眼。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慢慢滑落。
有的人看似活著,其實走了有一會了。
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會把家里那些值錢的東西全部打包帶走,全都當掉。
可現在回家也不是上策,她這個弱雞誰也打不過。
要想個辦法搞錢才行,神田花音嘆了口氣。
“不過這下就能確定了。”神田花音如貓兒般的眼睛彎了起來,像是吃到了魚一般滿足。
剛才和他們交流的途中,包括五條悟在內,在場的所有人的態度都沒有什么異常。
五條悟的眼睛據書上所言,能看破術式。因為書一直在體外,她偷偷藏在了和服后,所以如果這是術式下的產物,亦或是能被看穿,那五條悟一定能有所察覺。
打量了五條悟許久,看他沒有反應,她便大膽的讓那本丟不掉的破書,在眾人眼前晃悠了好幾圈。
依舊沒有反應。
五條悟沒有察覺到她的能力,其他人也一樣。
這有兩種可能。
一、她的能力并不是術式,不是靠著咒力在運轉,所以五條悟并沒有察覺到。
二、她的能力就是術式,但她的術式在五條悟的術式和能力之上,他的六眼并不能看穿她。
“不管是哪種都是對我有利的消息,太好了,不用再花費更多的腦筋了~”神田花音伸了個懶腰,對今后的日子有了盼頭。
聽見心聲x我打五條?
隔日——
“早上好悟君!”
五條悟頂著黑眼圈迷迷糊糊的踏入教室,下一秒,少女甜膩的嗓音便縈繞在耳畔。
“咳咳咳!”哈欠沒打上,倒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五條悟咳嗽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么在這里!”
他抬頭看了一眼,沒走錯啊,這是他的教室啊。
“當然是來履行身為您未婚妻的職責呀!”神田花音雙手合十,頗為憧憬的笑道,“身為您的未婚妻,怎么能不陪伴在您的身邊呢!”
五條悟提起這個就來氣!
昨天跑回宿舍后,他趕緊把門反鎖,以防某個人進來。
可他越想越不對勁。
為什么要他跑不可,應該讓這個癡女趕緊走才對!害的他連小蛋糕都沒吃上,不可原諒!
他立馬就給家里的老頭子打電話,讓他趕緊把這個破婚約取消掉。
但是!
他對家里提出的要求,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拒絕了!
“關于這件事很抱歉悟少爺,恕我無能為力,您與神田花音務必要結合在一起,誕下孩子才行。如果您不愿與她成婚,但是可以將她看作外室……”
“哈?老子不想看見她,你聽不懂話嗎!為什么非要和她結婚不可!”
“……十分抱歉。您與她的結合,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了,不是我等能夠改變的。”
“可惡!”五條悟氣憤的掛了電話,“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回憶至此,五條悟的眼神冷了下來。圓墨鏡滑落至高挺的鼻梁上,蒼藍之瞳如冰一般掃向神田花音。
眼前穿著高專黑色制服的少女,沒有昨天那種惹眼的高調。黑色長發披散在肩頭,嘴邊掛著羞赧微笑的她看起來乖巧可人。
但五條悟清楚,這個女人和那些老頭子們是一伙的,不然以她這種人,怎么能成為他的未婚妻的?
聽杰說,這女人相當傲慢無腦。一定有什么鬼,居心叵測這四個字就差寫在她臉上了。
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圖謀什么,他決不妥協,不可能屈服那些老頭子們!
必須要退婚!
“……你怎么在這。”說話的是來上課的夜蛾正道。
他站在教室門口看著里面‘針鋒相對’的兩人,不知該不該進去。
“當然是來上課的。”神田花音冷淡的瞥了一眼他,輕飄飄的說道。
“可這是二年級的教室。”夜蛾正道看她這幅理所當然的樣子有些無奈。
“哈。”神田花音嗤笑一聲,“學校難道有規定一年級不能來二年級上課嗎?”
夜蛾正道:……
“什么情況,她是誰?”一來就看了一場大戲的家入硝子,慢悠悠的走到夏油杰旁邊坐下,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