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了。卿芷伸手,如水中撈月般,只荒唐想,要摸一摸她,確認(rèn)不是假的。
靖川下一句話響在耳邊:
“你想我。”
她低笑,手指點(diǎn)在卿芷鎖骨,畫圈。聲音輕柔,聽在卿芷耳里,卻如春雷,劈在荒蕪的心野上。
“你想見我。”
指尖仍流連,鎖骨、心口、腹上、手背。如訴說:今后,這里、這里——她身上柔軟的每一處,都要長(zhǎng)出千千萬(wàn)縷柔軟的情絲來……
她任這手虛扣住自己指縫。靖川趴在卿芷身上,與她發(fā)絲交纏。女人滿臉潮紅,輕輕喘氣,心跳得如要撞出胸腔。
昏沉的光線中,似一切的意義,隨著散開到雜亂無(wú)章的發(fā)絲,隨著她灼熱的吐息,傾泄下來。
靖川卻起身。
抽離了這分熱意。她一走,盈盈的曖昧澆灌出的驚春,瞬息枯謝。
卿芷唇瓣輕顫,失落,又茫然:“靖姑娘……”
“這下總知道了吧?”靖川別過頭,“晚安,阿卿。”
她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消失在門掩上那一刻。卿芷望著她,望著,只等來一句輕飄的話。靖川在門后,說,下回你也要滿足我一個(gè)——還回來。卿芷撫著鎖骨,落寞地垂下眼,凌亂的發(fā)散在肩上。
她想要她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