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卿芷擦去臉上的狼藉。
又點她鼻尖,故作失落:“可惜呀,你只討了水。”
卿芷低聲道:“對不起……”
“你很好看,我原諒你。我曉得你還渴得緊,不過呢,水要慢慢地喝。”她的中原話很標準。
少女俯身檢查她肩上兩條鏈子。光招進來后,慘狀一覽無余:鎖鏈幾乎與肉纏在一塊兒,長進了卿芷的身體里。
她有點兒為難,沉吟一會兒。
“你叫什么名字?”
卿芷仍看不太清她。不過她嗅到了一絲淡淡的香氣,濃,卻又淺,纏綿嫵媚。
是西域的玫瑰香料,還有華貴的油膏。
“卿芷。”她說,“我是……中原來的修士,身屬天衍宗。多謝姑娘們相救。”
她仍干凈。仍純粹。學不會隱瞞,對善意報以單純到癡傻的信任與感激。
傻子。
少女彎下身,瞳孔比紅寶石更鮮艷欲滴,動人心魄。
“卿芷……”
她重復,唇角勾起笑意:“我是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