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
靖川自然曉得她要講話,自個夾緊了腿,逼得卿芷抬手搭上她大腿。
她瞇起眼,語聲里難抑興奮,卻又緩慢道:“渴急了?”
如命令般慷慨地放柔聲音。
“喝吧。”
屬于她的氣味、觸感,填滿感官。血液已涌到小腹,腿間衣物又有被緩緩抬頭的東西頂起來的預兆。
干裂的唇瓣擦過柔嫩的陰唇,像親吻般,斟酌反復,最后耐不住渴求,伸出舌尖開始索取唯一的水源。描摹過此處輪廓,無師自通地找出還未完全充血的陰蒂,又抵在穴口處。
一切喘息被壓在她緊密的腿間,變成了悶悶的、撒嬌般的哼聲。
卿芷的舌尖不可避免地觸到那根陷在陰阜里的東西。
一根細細的鏈子。此外,她身下再無別的遮掩,也沒有褻衣。
放蕩。
她心中冒出這個念頭的同時,唇舌卻不受控地越貼越緊,吮得細響不斷,將那鏈子勾著一挑,收到旁邊去,再無阻隔。搭在女人大腿上的指尖開始慢慢游弋,才發現對方腿上也密密地纏著華貴的珠玉。
靖川垂下眸,瞧她撫弄自己大腿上那幾條金鏈子。
也好,給她留些線索。
她被舔得不太盡興,動了動腰,主動把小穴往卿芷唇上送。
卿芷會意,先放棄了急切地索求水澤,轉而揀出上側蒂珠,以舌尖逗弄,至徹底挑得其漲大時方輕輕吮住,不斷碾磨。
靖川的呼吸急促起來,低吟連連,輾轉纏綿。卿芷摸到門道,舔得越發順她心意,節制有度的溫柔之余,又不免洶涌的渴望,逼得她微微發抖。
怎么這么緊迫、這么快便摸清了她喜歡哪里
她卻不知道,每每被伺候的舒服,卿芷便會聽見她呻吟微微變調,水也涌流出來。
這是她唯一能依靠著潤澤干涸的唇的來源,如生命被系在女人手中,是死是活,她自己爭取;對方滿意,便能得一絲希望。
靖川受不住地抬腰,倏然一僵。
卿芷的手指陷進她大腿的肌膚里,往下用力一壓,將她扣得死緊。
穴口層迭綻開,被溫軟的舌侵入到里側。
她掙扎不動,像被攫住脖頸的鳥,撲騰半天,最后無助地軟下身,泄在她臉上。
哆嗦的大腿再也夾不緊,甚至跪不穩,被迫著掌控在女人骨節分明的手里。
溫熱的水流點染唇瓣,泛起亮晶晶的光澤。喉頭吞咽,貪婪飲水。
靖川緩好一會兒才起身,低頭便見卿芷面頰、鼻尖、下巴上,無不被浸了水光,險些睫毛也濕了。女人喘著氣,眼睛又一次失神,看著格外可憐。
“做得不錯。”她壓下顫抖,勉強說了一句。卿芷抬袖擦著臉上水漬,似還未緩過神,竟被她一句不咸不淡的夸獎挑起一抹笑,含在唇角,配合溫婉的眉眼,柔情脈脈。
她低低喘著,氣息不穩:“嗯。”
盡管還是沒有信香,但這一次,她一定是舒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