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晶瑩剔透,咸澀、濕潤,不是雪的味道。怎么不是雪的味道呢?明明這么干凈一個人。
連下面,也是雛兒的顏色。
呼吸纏絡。靖川滾燙的呼吸、卿芷沉穩的呼吸,緊緊交匯,像藤草糾纏,不分彼此了。惡劣的女人端出耐性子的模樣,溫柔輕語:“仙君既然不誠實,我便直接幫你,明白自己此刻想要什么罷。”
她的指尖游移,成了一顆火星,每一次觸碰到卿芷都帶著撩人渴望的刺癢,最后停在根部緊纏的布條上。
一扯。
繭的觸感又包裹上來。靖川握住這根發抖的性器——可憐得與它的主人沒什么分別。她不懂憐香惜玉,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像把自己手心也當做交媾的地方,用力套弄起來。
痛,也是最原始、最下等的刺激,直沖血流末梢。快感成了一股火,在卿芷還沒意識到前,將她焚燒殆盡。
“倒是很有趣,也許,我玩不膩你。”
隨輕飄飄的話語,卿芷意識空白一剎,久久不得解放的性器顫抖著,在靖川手里釋出濃稠的白濁。
“嗚……”
接連幾股,將溫暖的手心染上淡而黏稠的冷意。精液濺落在地,被握在對方手心的性器的失控一瞬讓她感到羞愧無比。
屬于自己的信香濃郁到嗆人。
靖川從鈴口上刮了些許,舌尖舔去。她似乎是真的失去那點溫柔擺弄獵物的心了,將卿芷一按。
不分晝夜。
不知交纏多久,外面傳來隱隱的動靜。靖川故作驚訝:“哎呀,鼻子靈的小狗來了。不妨試試呼喊她們?”
卿芷雙唇微啟,半晌又閉緊,咽下所有微弱的字音。
她寧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做囚徒,也不愿讓誰瞧見自己的……那處,被一個陌生人當玩具似的揉捏、擺弄
……使用。
渾身凌亂,顏面盡失。
靖川笑了,輕咬她耳垂,聲音沙啞:“好可惜,你若叫了,我便沒辦法再玩弄你……”
卿芷偏過頭去。
“奈何,仙君是個愛面子的姑娘家。這處生得不知廉恥,臉皮倒是薄呢。”
靖川松開手,毫不留戀地抬腰,交合處液體流淌,她掌握絕對主動權,輕易地離了身。
“我去處理一下。”
說罷,伴隨一陣漸遠的腳步聲,她似乎真的離開了這里,一切歸于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