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背上的玉葡萄似的腳趾蜷緊,險些被小腹處的酥麻弄得丟了魂。
絞緊的穴肉又送來一股熱液。交合處濕漉漉的,穴口被撐得邊緣緊致,收縮著將這入侵自己的性器吮出細響。
卿芷額上細汗滲出,腰上發緊,低下頭去摸索著撥開靖川同樣被汗濕的額發,手上的繭子擦過了她的皮膚。靖川不知她在做什么,含混地催她快點動,卻被落到眼上的溫度弄得怔愣了一下。
潔白的指尖撫過她發燙的眼睛、顫抖的睫毛,沾上水珠,停在眉梢。像在感受她一般,明明身下緊密交合、欲望粘稠,但卿芷的指尖十分溫柔,很慢很慢地,描摹靖川的眉眼,再到鼻尖、嘴唇,最后停在下巴,托住她的臉。
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靖川睜大了眼,忽然有一分怒意升起。她惡狠狠地要咬卿芷的嘴唇,可深陷在自己體內的性器忽然抽送起來,靖川被撞得失力,倒像討好似的,火熱的唇舌輕輕含了含卿芷的下唇,尖牙輕咬,又因舒爽吐出舌尖,反被卿芷含住,勾著深切而緩慢地吻起來。
這個人的吻就像她自己一樣,純粹又干凈,甚至少有情欲的味道,如愛人間交換呼吸。她親得耐心又細致,舌尖舔過靖川口腔內,與她纏綿著,偶爾適當地松開,讓靖川緩一緩。
然而身下動作也是如此溫和,奈何性器生得不近人情,只是溫柔的磨蹭也讓靖川有些受不了。她只能把全部都交給卿芷,不同于剛剛能自己決定一切,便總是被一輕一重的頂弄打亂了分寸,眼角紅著想抬手扇她時,又使不上勁,小腹軟軟麻麻的。
心黑…壞……冷酷無情!
她心里暈暈乎乎想著,只覺得眼前這人壞透了。也是,她既然為仙門靈修,肯定活了幾百歲,比自己年長那么多,絕對是一肚子黑水。要好好教訓她、打斷她的脊骨才行……
高潮時的淫液濺上卿芷小腹,靖川仰著頭大口喘息,顫抖的小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卿芷的腰。
卿芷咬了咬唇。內壁緊緊裹上來的觸感熱得她宛若要融化在里面,豐沛的水流一股股澆過冠頭、浸潤莖身,可她……
她俯下身,唇貼在靖川耳邊,又將她手牽著摸上陰莖根部的布條,輕聲說:
“解開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