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地磨蹭,又不敢真的插進來。
……她在主動挺腰蹭自己。
靖川低低地笑了一聲,輕拍卿芷的臉,“想高潮?”
卿芷半晌才輕聲回應:“嗯。”
“我也想讓姑娘舒服。”她又補充,“你剛才含得很緊,應該也快……到了。”
回應她的是女人發燙的唇瓣。她與自己呼吸交纏,唇齒緊依,話音溫柔:“不許射。”
她說完,卿芷感覺到自己衣袖被攥緊——對方居然撕了一段細細的布條下來。她不知道靖川是想做什么,伸舌舔了舔那厚軟的嘴唇,要吻她,也被驟然抽離的溫暖拒絕了。冰冷的布條的觸感很快又回到她身上,只是并非緊貼手臂,而是…
繞在了她性器的根部。
靖川熟練地緊勒住這根粉嫩又兇狠的陰莖根部,打了個漂亮的結。卿芷原本泛上的快感被悉數壓了回去,更有些委屈,幾乎被情欲昏昏地沖得頭腦不清醒起來,呢喃了一聲“不要”,主動挺腰把性器送她手里,好似在討要撫摸與垂憐。
靖川只是捏了捏她硬得發痛的莖身,又抬起腰,讓穴口與冠頭相抵。
卿芷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刻,這預感應驗,靖川這次像決意要把她全部容納進來,比先前更用力地沉腰。卿芷失聲驚叫,手上攥緊,小腹也繃住了。
靖川也不好受。她這一下頂到最敏感的地方,冠頭陷進還沒有被刺激得充分打開的宮口,脹得悶痛。這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禁不起這么對待,一下讓她眼淚收不住地流出來。
狹窄的內里夾得卿芷本就發痛的性器更有些受不住地跳動。她臉一偏,原來是靖川又抬起手落下了一記耳光,熱辣的疼痛反而勾起欲念,卿芷的聲音微微低下來。
“混賬…把我頂得好痛……”
哽咽聲傳入耳中。
“你太心急了……”
她溫柔又沙啞的聲音里有幾分無奈。咸澀的淚水氣味混雜在濃稠的欲望之中,卿芷抬手去尋找她的臉龐,又用指腹慢慢拭去靖川眼角的淚水。
雖然聲音沙啞,但她又感到對方或許只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女,乖戾無常,又被溺愛得過了度,因此過于爛熟。
她安撫地又揉了揉靖川發育恰好的雙乳,“讓我來罷。”
靖川沒有抵抗,她便將人穩穩抱進懷里,壓在身下。底下并不柔軟,是冰冷的地面,卿芷拽下自己半掛在身上的衣衫,勉強墊在靖川背后。
“我看不見,你抱緊我,免得被硌到。”她低聲說著,就像一個將自己的孩子溺愛壞了的長輩,既無奈,又不曉得該怎么辦。
或許殺了她這件事往后再說也不遲。
眼下她初次信期被勾起,如果借靖川來緩解,比自己熬過去更有效力。
況且乾元的本能讓她開始偏向這個任性的坤澤。卿芷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只想此刻不再思考別的,抱住這柔軟的身體便好。她的手握在靖川大腿上,手感頗好,細膩滾燙的皮膚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豐滿得令人驚訝。
靖川的小腹也是軟的,溫暖、豐滿,光是覆著便覺美好。原來這就是坤澤的滋味,或者,只是她的滋味。
她竟意外很歡喜。
靖川閉上眼,抱緊卿芷。
她幾乎能想到卿芷的性器進來后,沉甸甸的冠頭會充滿壓迫感地抵在深處那敏感柔嫩的地方,像馬上要突破厚軟的閉口的禁錮,頂開那一線縫隙,把濃稠的精液盡數灌進去。
幾乎能感受到溝壑摩擦在縫隙上,這是靖川最喜歡的地方——只要卿芷動腰,就會馬上操得她小腿顫抖,腹間因本能緊繃,讓脆弱的生殖腔為此降下去,緊緊親吻要侵犯自己的東西。
靖川張著腿,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心跳加劇,聲音終于柔軟下來,可憐地輕聲求道:
“嗯…輕、輕一點……”
穴口徒勞地吐出一股水來,浸濕了卿芷抵在軟肉間摩挲的頂端。
下一刻,這乖戾無常的女人又兇殘地威脅起來,聲音冰冷,化作針扎進卿芷心里,尾音又顫抖得撩人。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射到我身體里,我就殺了你…”
卿芷頗有些好笑——根部還被綁著,她縱然想,也得求對方先解開。慢慢將自己滾燙的性器抵進去,黏稠細微的水聲隨著嚴絲合縫的嵌入而不斷響起,在信香馥郁的寂靜空氣中聽得人臉紅心跳。靖川似乎對這個體位更有感覺,或者只是習慣了他人主導帶來的享受,在最粗的那部分進來時軟媚地呻吟了一聲,足踝輕輕貼在卿芷后背上。
她想起卿芷身上還有兩條鎖鏈,意味不明地問道:“痛么?”
卿芷已經適應了鐵銹味與痛楚,眼下正努力聚集精神,免得徹徹底底被欲火吞沒理智。疼痛成了促她興奮和沉淪的因素,靖川一提,她才聽見鏈子晃蕩摩擦的聲音。
女人隱忍的聲音聽來猶如暗河嗚咽,沙啞又柔和:“不必在意。”說罷,腰上一挺,又送了一截進去,頂得靖川抽泣般驚叫了一聲,那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