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如果要把這秀女留在宮中,那妾身就另選一個。”
是她大意了,留在宮里的秀女還未選出來呢,她就先給兒子挑,的確不合適。
當(dāng)兒子的,總不能越過老子吧。
“皇上說了,后宮不必選新人,裕嬪既想讓這吳扎庫氏做兒媳,本宮當(dāng)然要成全。”年惜月笑道。
“皇上不選新人了。”眾人聞言一怔。
皇上這是要守著皇后娘娘過一輩子嗎?
他從前還是王爺時,一直寵著年惜月。
沒想到人家做了皇帝,依舊如此。
她們除了羨慕,還能說什么?
年惜月得寵,又是皇后,她們實在爭不過,也不敢爭啊。
“弘時那邊要人嗎?”年惜月問齊妃。
“不用了,多謝皇后娘娘。”齊妃連忙起身回話。
她倒是想給兒子要兩個人,但一想起女兒之前那些話,便忍住了。
那混賬東西好不容易要出宮了,還是先夾著尾巴做人吧。
若不是為了永珅,皇上根本不會讓弘時出去。
“嗯。”年惜月點了點頭,拿著自已圈過的名冊,對一旁候著的太監(jiān)道:“富察氏李榮保的女兒,賜給弘歷做嫡福晉吧。”
“是。”總管太監(jiān)應(yīng)了一聲,連忙讓人去傳話。
裕嬪聞言,忍不住在心里嘆息了一聲。
她也覺得富察氏極好,那姑娘不僅長得大氣,看著就有高門貴女的氣勢,說話做事穩(wěn)得很。
這樣的嫡福晉,娶回去肯定能把后院管的很好,爺們根本不用操心。
可兒子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他要最好看的,她能怎么辦?只能順著他唄。
那臭小子自從搬出宮自立門戶后,越來越不服管教了。
這種事吧,依著他也沒什么,只盼著他以后能好好過日子。
她這兒子,性子太犟了。
你若不給他選個滿意的,他能天天搞事。
到那時,兒媳該如何自處?
所以,隨他吧!
復(fù)選的秀女共一百二十余人,年惜月帶著大家看了個把時辰,留下了三十三人。
皇室宗親中適齡的子弟,共十三人,都賜了婚。
畢竟是要給宗親做嫡福晉的,年惜月選的都是出身較好的。
剩下的,長得不錯,要么賜給王爺們做側(cè)福晉,要么做侍妾。
各府想要人的,早就稟報給年惜月了。
她可不是個亂點鴛鴦譜的人,更不會給各個王府后院塞人。
想要人的,讓福晉提前進(jìn)宮同她說。
……
得知年惜月準(zhǔn)了自已的請求,把富察氏賜給了兒子,鈕祜祿氏高興極了,連忙派人去請兒子進(jìn)宮。
她還帶著身邊的宮女,在院子里曬太陽。
自從被降位,她一直覺得頭頂烏云,做什么都不順。
今日總算得了個好消息。
“我還以為皇后娘娘不會答應(yīng),沒想到……”鈕祜祿氏臉上滿是笑容:“皇后就是皇后,不屑做那些小動作,有容人之量。”
“恭喜娘娘。”佩珍也是一臉喜氣。
主子心情好了,她們這些奴才也能松口氣。
“派人送些果餅來。”鈕祜祿氏吩咐道。
她今日心情好,興致高,要在這樹蔭下坐著喝茶吃餅子。
“對了,把我的琵琶拿來,許久未彈了,今日難得有興致,多彈幾曲。”鈕祜祿氏又道。
“是。”佩珍笑著頷首,連忙去準(zhǔn)備了。
鈕祜祿氏試彈了一曲。
畢竟許久沒有摸琵琶了,水平大不如從前。
但佩珍幾人肯定得硬夸。
鈕祜祿氏一高興,想再彈一曲,對面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貴人。”秋穗快步跑了過來,福了福身:“貴人,我們娘娘身子不適,頭痛的厲害,要歇息,您可否改日再彈琵琶……”
鈕祜祿氏聞言樂了,不僅繼續(xù)彈,還選了個鏗鏘有力的曲子。
慎嬪睡不著?
好事啊!
秋穗:“……”
躺在榻上的烏拉那拉氏氣的渾身發(fā)抖,掀開被子下了地,連鞋子也沒穿,只穿了襪子便沖了出來,抬起手,狠狠甩了鈕祜祿氏一巴掌。
“啪……”
鈕祜祿氏抬起頭看著烏拉那拉氏,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敢這么做。
“無知蠢婦。”烏拉那拉氏低吼著,又甩了鈕祜祿氏一巴掌,厲聲道:“你若再敢弄出一絲聲響,本宮就弄死你。”
她從鈕祜祿氏手里搶過琵琶,猛的砸到了地上。
不僅砸了,還使勁兒踩了幾腳,嘴里怒罵著:“讓你彈……讓你彈……都是賤人……”
這琵琶,是鈕祜祿氏當(dāng)初剛?cè)胪醺痪茫谝淮渭已缟献愿鎶^勇彈琵琶,胤禛讓人從庫房里取來賞給她的。
這把琵琶,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