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眾人頓時警惕起來,連忙把年惜月和鶯鶯圍在了中間。
塌了
就在此時,屋里傳來“咔嚓”一聲脆響,似乎什么東西斷裂了一般。
眾人下意識抬起頭,便見房梁砸了下來。
年惜月一把抱住鶯鶯蹲了下去。
此時的她,顧不得自已,也顧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出于做母親的本能,護著懷里的女兒。
白芷等人沒有退縮,尖叫著擋在她們母女二人面前。
后腦一陣刺痛,年惜月失去了意識。
……
屋里的光線有些刺眼,年惜月睜不開眼睛。
等她強忍著不適,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時,才發(fā)現自已的躺在手術臺上。
她有些傻眼了,她才是醫(yī)生,怎么躺著的卻是自已?
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頭很痛很痛,胸口很悶,喘不上氣來。
她拼命的吸氣,卻覺得自已越來越困,呼吸困難,眼睛也睜不開了。
耳邊有人在說話。
“主動脈夾層破裂……出血太多……”
“血止不住……”
“快輸血……”
“病人休克了……”
……
“惜月、惜月……”
“額娘,額娘您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年惜月總算清醒了。
肚子太痛了,一陣陣抽著痛。
除此之外,頭也很痛。
“惜月,你醒了!”胤禛激動不已。
一旁的鶯鶯和福煜喜極而泣:“額娘。”
“皇上,太醫(yī)說,等娘娘醒來,要立即給娘娘服下催產藥,還要把切好的參片給娘娘含著,娘娘才有力氣把孩子生下來。”白薇端了藥過來,一邊抹淚,一邊說道。
“好。”胤禛點了點頭,立即扶著年惜月坐起身來靠在自已身上,喂她喝藥。
年惜月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她可不想一勺一勺喝,那也太痛苦了。
胤禛扶著她躺下。
“皇上……我記得房梁砸下來了,鶯鶯……鶯鶯沒有受傷吧?”年惜月問道。
“額娘放心,女兒沒事。”鶯鶯連忙握住了她的手。
“我身邊……我身邊那些宮女呢?白芷她們呢?”年惜月只在屋里看到了白薇,沒有見到白芷、澤蘭和佩蘭她們。
“你放心,她們沒事兒,就是受了點輕傷,房梁砸下來時被墻擋了一下,從你們幾人身側落下,雖有人受傷,卻都是輕傷,不要緊的。”
“好,如此我便放心了。”年惜月松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已的頭。
額頭的位置有些疼,后腦躺著的位置也很疼。
她摸到了紗布。
“別碰,你額頭上有傷口,是木頭屑飛濺起來時擦傷的,有個口子,沒有傷及骨頭,你后腦也有傷,所以才導致你昏迷不醒,不過那個血腫已經散下去不少了。”胤禛連忙握住了她的手。
“好。”年惜月強忍著疼痛點了點頭,當然了,最疼的是肚子。
“請皇上、公主和六阿哥先去外間稍候片刻,奴婢們要替皇后娘娘接生了。”站在一旁的接生嬤嬤連忙說道。
年惜月腹中的孩子已經有九個月了,按照后世的算法,三十六周左右,已經進入了晚期。
她這次跟隨胤禛來景陵祭拜先帝,也帶了兩個接生嬤嬤出來,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額娘……”鶯鶯握著年惜月的手舍不得放開。
福煜也在一旁揉眼睛。
“沒……沒事……額娘沒事兒。”年惜月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快去吧。”
鶯鶯很擔心她,根本不想出去,可產房并不是她一個小姑娘能待的地方。
福煜也留不得。
父子幾人又怕他們不出去,耽誤年惜月生產,只好去了。
年惜月是第四次生產了,只是孩子并未到產期,是她受驚嚇后又被碎木塊打到了頭,暈了過去,才導致孩子提前發(fā)動了。
因為宮縮并不規(guī)律,太醫(yī)們才給他她用了催產藥。
這藥雖然起了效果,但還不夠。
她又接連喝了兩碗,熬到了第二一早,才把孩子生了下來。
這次生產,比前幾回都痛,人也十分煎熬,孩子剛一生下來,年惜月憋著的那口氣泄下后,人便暈了過去。
胤禛擔心不已,一直守在床邊。
“皇上,皇后娘娘是力竭暈過去了,并無其他異常,請皇上放心,等娘娘好好睡一睡,便能恢復一些力氣了。”
何太醫(yī)斟酌片刻后又道:“皇上,皇后娘娘此番受了傷,也受了驚嚇,導致小阿哥提前了一個月生產,娘娘又接連服下催產藥,十分傷身,胞宮也有損傷,從今往后怕是很難再孕了,即便能,也最好別生,不然會危及娘娘性命。”
“好,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