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身子骨倒是不錯,只可惜他無心政務,能力也比不上十三弟,一心只想當個閑散王爺,我也無可奈何。”他倒是想重用老五,奈何人家只想躺平。
“十三弟倒是勤勉能干,一心為國為民,愿同我一起開創太平盛世,即便身子骨不好,也從不言棄。”
胤禛說著嘆息一聲:“他與我而言,不僅是忠臣,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讓他太過勞累,差不多便會下旨讓他回京歇著,你是不知道……他這人一旦忙起來,什么都不顧,有時候一日才吃一頓飯,我若不下旨,真怕他累死在任上。”
年惜月聞言頷首。
若非如此,允祥的福晉也不可能進宮求見年惜月,盼著她能在皇帝面前幫著說幾句話,讓皇帝勸一勸允祥。
皇帝的話,總是管用的。
他也不敢抗旨不尊。
“皇上打算啟用允禩他們嗎?”年惜月問道。
朝廷正值用人之際,若非如此,胤禛也不會想著要啟用他四哥年羹堯了。
尤其是隆科多手里這兩個職位,至關重要,必須選擇忠心耿耿又有能力之人來接手。
“允禩就算了,此人有八百個心眼子,又慣會收買人心投其所好,就讓他繼續領個閑職吧,允禟倒是可以用,自打我繼位后,他倒也老實。”
胤禛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最擅長管著錢糧,我打算好了,要么讓他盯著戶部,要么讓他管著內務府。”
至于老十,魯莽的很又管不住嘴,一旦被人挑撥幾句,便穩不住了,胤禛不想用他,免得出亂子。
“十七倒是不錯,就是年輕了些,過兩年再委以重任吧。”胤禛笑道。
這些事他都沒有瞞著年惜月。
反而是年惜月,一點都不想插手朝政,還會刻意避嫌。
她大多數時候,只是胤禛的聽眾,偶爾才會給點建議,而且是比較中肯,不偏不倚的那種。
……
入冬后,天氣越來越冷。
下雪后,年惜月免了后宮嬪妃請安,只讓大家初一、十五來一趟永壽宮即可。
一來,雪天路滑,外頭寒風刺骨,大家出門容易染上風寒,這二來嘛,她肚子大了,人比過去懶怠了不少,不想那么早起身。
后宮的事皆由她做主,皇帝倒是不會說什么。
十月二十四這日,何太醫一早就來給年惜月請平安脈了。
“娘娘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個小阿哥,長得也壯實,娘娘接下來要多走動,少吃補品,這樣生產時才不會受罪。”何太醫起身拱手說道。
年惜月這次有孕,肚子是比之前那三回要大一些,懷的也比較靠上,很是辛苦。
事實上,她一直控制飲食,補品早就沒吃了,也常在屋里走動,可這肚子,還是挺大的。
她之前還懷疑是不是雙胎,結果蕓娘與何太醫都告訴她,腹中只有一個孩子。
“多謝何太醫。”年惜月頷首,讓人將他送出去了。
“白芷,吩咐小膳房,接下來的飯菜,素食多些吧!”年惜月轉過頭吩咐道。
“還有那些湯湯水水的,也少做些,尤其是甜食,本宮要少碰,做給本宮吃的點心,少放糖。”年惜月轉過頭吩咐道。
“是。”白芷頷首。
“主子,再過半個月,皇上就要帶著皇親國戚和文武百官前往景陵祭拜先帝了,按照規矩,您到時候也得去,可您如今身子重了,再過半個月,恐怕更不方便,奴婢實在擔心。”白薇說道。
“是很不便,但我也得去,孝道大于天,十一月十三是先帝過世三年的祭日,這在民間,可是大日子,我作為皇后,只要還能起身,就得前往,不然便是給人留下了攻訐的把柄。”
“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奴婢會準備好一切的。”白薇頷首。
年惜月腹中孩子的產期是十二月中旬,這種時候坐馬車出門,是有些危險,但她不能不去。
就連鶯鶯和福煜也得同往。
福溱未滿五歲,倒是不必去了。
孩子太小,不宜去陰氣重的地方,不僅是皇家,民間也有這些規矩。
……
十一月十三這日,天不亮,宮里的主子們便起身準備了。
萬幸的是,這兩日沒有下雪,外頭的路并不滑。
鶯鶯收拾妥當后,來寢殿這邊陪胤禛和年惜月一起用早膳了。
至于福煜?他也起得早,在屋里讀了一會兒書,才過來了。
一家子用過早膳后,胤禛要去太和殿見文武百官了。
異響
“鶯鶯,你額娘身子重了,出門在外得格外小心,今日阿瑪便將她交給你了,好好護著你額娘。”胤禛望著女兒,滿臉慈愛。
“阿瑪放心吧,女兒會照看好額娘的。”鶯鶯點頭。
“兒子也想照看額娘。”福煜連忙說道。
“不行。”胤禛拒絕了:“你隨阿瑪一起去太和殿,今日好好跟在阿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