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齊妃的心又提了起來。
弘時那個混蛋,還真是不叫人省心呀。
“額娘放心吧,一個被關(guān)了三年的皇子,祖母她老人家還看不上眼,人家中意的是弘歷,所以……根本沒有搭理咱們家弘時。”大公主笑道。
德太妃現(xiàn)在把寶壓在了弘歷身上,就盼著弘歷以后能登上大寶,尊她老人家為太皇太后呢。
她不喜歡年惜月,即便年惜月的兒子再出眾,人家也不會選。
“那就好。”齊妃頓時放心了。
“我聽人說,祖母時常在壽康宮咒罵皇阿瑪,皇阿瑪立了年氏為后,祖母她老人家連皇后娘娘也一起罵上了,說他們不忠不孝、狼狽為奸。”
大公主說著冷笑一聲:“她老人家記恨對皇阿瑪未尊她為太后,一直對此事懷恨在心,她也不想想,她當(dāng)初是怎么對皇阿瑪?shù)模亢喼逼牡恼也坏奖绷耍恢赖娜耍逻€以為皇阿瑪不是她親生的呢。”
又想作死了
“不尊她為太后,也是皇瑪父在世時下的圣旨,明明是自已咎由自取,她卻賴在皇阿瑪身上,您覺得……皇阿瑪心里能高興嗎?能待見她嗎?”
對于祖母這樣的人,一定不能沾邊。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同她有任何牽扯。”齊妃連忙說道。
別的兒媳恨不得使出渾身的解數(shù)討好婆婆,鞏固自已的地位。
后宮嬪妃卻是離德太妃越遠(yuǎn)越好,免得被牽連。
母女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公主才離開了。
……
齊妃第二日一早去給年惜月請安后,便留在永壽宮不走了。
美其名曰,陪皇后娘娘說說話,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姐姐可是有事相求?”年惜月問道。
齊妃沒有料到她問的這么直接,一臉尷尬的站起身,屈膝道:“沒有,臣妾有些日子沒同皇后娘娘閑聊,便厚著臉皮留下了,娘娘若有事兒要忙,臣妾改日再來陪您說話。”
她實在沒臉開口,還是過些日子吧。
“姐姐有話不妨直說。”年惜月笑道:“只要本宮能幫,絕不推辭。”
她和齊妃這些年也沒什么矛盾,相處的還不錯。
人家生了個好女兒,聰慧懂事,很受皇帝喜歡,也能約束齊妃。
有大公主勸著,齊妃這些年倒是沒有犯錯。
“皇后娘娘。”齊妃跪了下來,給年惜月磕了個頭后,恭聲道:“娘娘,弘時當(dāng)初的確犯了大錯,對先帝不敬,皇上怎么罰他都是應(yīng)該的,可他畢竟還年輕,被關(guān)了三年,已有些精神恍惚了,臣妾怕再這么下去……他會撐不住,娘娘能否……能否在皇上面前替他美言幾句?”
年惜月早就猜到齊妃的來意了。
“姐姐可知弘時這些日子做了什么?”年惜月問道。
齊妃聞言心中“咯噔”一聲,升起了不祥的預(yù)感。
難不成……皇后娘娘知道弘時和恂郡王有書信往來?
“皇上同我說,弘時不僅悄悄派人去找德太妃給他做主,解了他的禁足,還多次同守陵的恂郡王有書信往來,至于信中的內(nèi)容?皇上所知不多,但也知曉一些,做兒子的……在別人面前抱怨自已的皇阿瑪,還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實在不孝。”
齊妃聽了她的話后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幸虧大公主是個拎得清的人,在皇上派人嚴(yán)查此事之前,便狠狠罵了弘時一頓,將此事解決了,加之本宮也勸了幾句,皇上才未追究,不過這一時半會兒的,皇上不會解了他的禁足,姐姐也別去皇上面前求情了,免得惹怒皇上。”年惜月說道。
她并未騙齊妃。
這也就是半個月前的事兒吧。
胤禛當(dāng)時同她說起時,生了好大的氣,若非大公主處理及時,自已又勸了幾句,弘時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是,臣妾謹(jǐn)記娘娘教誨。”齊妃心里堵得難受。
看來,這宮里發(fā)生的事都逃不過皇上的耳目。
怪不得皇后昨日降了熹嬪的位,皇上不僅沒有派人詢問緣由,還支持皇后。
她們自以為很隱秘的事,皇上其實一清二楚。
“這一時半會兒的,皇上肯定不會放他出來,姐姐莫急,也找個機會勸勸弘時,先在里頭好好待著吧,閑來無事多讀讀書,好好教導(dǎo)孩子,皇上見他有了長進,氣也就消了,等過個一年半載,本宮再替他求情。”年惜月道。
若不是看在齊妃和大公主的份上,她才懶得幫忙。
那弘時明知道胤禛同允禵兄弟失和,還偏偏寫信給允禵,吐槽自已的皇阿瑪,簡直踩在了雷點上,只差沒把他自已給炸了。
這冤種兒子,誰想要?
反正她看胤禛是不想要的。
雖然被禁足的滋味有點不好受,可總比坐牢強百倍吧!
人家在阿哥所照樣好吃好喝的,也有女人伺候,有孩子陪伴,只是不能出那道門而已。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