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不同,處理問題的方式,也該變一變了。
“娘娘所言甚是?!蹦耆缭骂h首。
“三姐姐沒派人去見楊晏吧?”年惜月問道。
“沒有。”年如月搖頭:“我還不至于這么蠢,既然沒人冤枉他,那他就該承擔后果,此事,全憑朝廷處置,我不會插手?!?
年惜月聞言放心了。
幸虧三姐姐沒做蠢事。
“不瞞四妹妹,我讓春杏去見了楊晏的夫人和孩子們。”
年如月見年惜月皺眉,連忙解釋道:“只是遠遠看了幾眼,他那夫人,和我長得不像,孩子們自然也不像?!?
她前世給楊晏生了四個孩子。
他沒有納妾,自然沒有庶出的子女。
這一世,楊晏的夫人只給他生了一子一女,楊晏貪墨銀子后賄賂上峰,得以升遷,做了知府后,他夫人主動給他納了兩個美妾,又生了三個孩子,年歲還小。
可見遇到的人不一樣,命運軌跡的確會發生變化。
“那就好,三姐姐以后不必關注此事了?!蹦晗г碌?。
她知道,三姐姐派人去看楊晏的夫人和小姐,是想前世的孩子們了。
娶的人都不一樣,生的孩子當然也不一樣。
她前世那幾個孩子,在這個時空,根本不存在。
“嗯,我明白?!蹦耆缭抡f著看向年惜月:“四妹妹你今日感覺如何?身子無礙吧!”
“聞到油味兒有點惡心,別的還好?!蹦晗г滦Φ溃骸跋氤运岬模植桓叶喑?,吃多了反酸,胃有些灼熱,太醫叮囑了,不能多吃?!?
“那就少吃些酸的果子壓一壓。”年如月問道:“果脯行嗎?我做些給你送來?!?
“行,你去年做的就很好吃。”年惜月點頭。
姐妹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年如月便回去了。
她得派人尋些青梅來。
如今正值四月中旬,京城附近的青梅尚未長大,南邊溫暖些的地方,應該有合適的。
……
景仁宮里,齊妃特意派人將大公主請進宮,把今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你說……皇后娘娘是不是騙人的?她真的要讓皇子們公平競爭?她不想讓自已生的兒子繼位?”
年新月今日說的話讓她很震驚。
回來仔細想了后,齊妃還有些不敢相信。
大公主聞言笑了:“幾位年長的皇子,沒一個成器的,皇阿瑪對六阿哥和七阿哥寄予厚望,皇后娘娘也對自已的孩子們有信心,當然不怕公平競爭了,而且……”
大公主頓了頓,又道:“所謂公平,其實……也就是皇后娘娘不打壓皇子們,讓大家可以盡情發揮,好好表現自已而已,您以為皇阿瑪不會偏心?”
齊妃聞言一怔,隨即道:“是啊,皇上愛屋及烏,最喜歡六阿哥和七阿哥了?!?
“若有皇子和六阿哥一樣出眾,您說皇阿瑪會選誰?”大公主問道。
“自然選小六?!?
“您知道就好,若想越過小六繼位,那就得比小六出眾許多才行,那小子年紀不大,卻聰慧機靈,弘時小時候和人家可沒法比,有皇阿瑪和皇后悉心教導,等小六長大了,肯定更加出類拔萃,弘時更是比不上,額娘您就別湊熱鬧了,還得叮囑弘時,安安穩穩過日子,別瞎折騰?!?
大公主知道自家額娘心動了。
可弘時根本不是那個料啊。
“你這孩子,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弘時也沒你說的那么差?!饼R妃有些不高興了。
她家女兒,每回進宮都要數落弘時,哪里像個姐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仇人呢。
“他是不差,厲害著呢,所以才敢在皇瑪父孝期時和侍妾胡來,孩子都懷上了,簡直是大不敬,皇阿瑪罰他禁足,已經算輕的了。”大公主有些沒好氣道。
那小子,就是被額娘給寵壞了。
“他已經知錯了,你皇阿瑪將他一關就是三年,也差不多了。”齊妃心疼兒子了,卻不敢去皇帝面前求情。
她之前隱晦的提了一次,皇帝根本沒搭理她。
“夠不夠,得皇阿瑪說了算,額娘,女兒時常叮囑您,派人盯著弘時,謹防他胡來,您卻不當回事兒,您可知他最近做了些什么?”大公主問道。
“他能做什么?他都被禁足阿哥所三年了,平日里根本不能踏出院門,還能如何?”齊妃有些生氣了。
聽女兒這語氣,好像弘時又犯了大錯一般。
她就不能對自已的弟弟寬容溫和些?
“我的額娘啊,您就是太天真了。”大公主忍不住搖了搖頭:“皇阿瑪將他一關就是三年,暫時沒有要放他出來的意思,他急了,心中頗有怨言,竟然和十四叔暗中有書信往來,這事兒您知曉嗎?”
“什么……”齊妃聞言大驚失色。
她可什么都沒察覺到。
“他不僅和十四叔有書信往來,還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