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賞女兒家,不過是給點俸祿罷了,又不用給實質的爵位,表面上看著風風光光,其實并無實權,不管是對皇帝還是對年家,都很合適。
“好。”胤禛頷首:“便封為縣主吧。”
縣主比縣君地位高。
“臣妾替年家和莘雨,謝皇上隆恩。”年惜月起身說道。
坐人家腿上謝恩,太沒誠意了,還是起來吧。
“你就別和我客氣了,你已是皇后,咱們現如今可是正兒八經的夫妻,生同裘死同穴。”胤禛說道。
他是盼著和年惜月白頭偕老的。
自已年長她不少歲,平日里得好好保重身子才行。
她一直提醒他別太累,肯定是怕他哪日累的病倒,不能陪她一直走下去。
所以,他聽勸的。
“我有個好消息告訴皇上。”年惜月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胤禛的手放到了自已腹部。
“你……有了!”胤禛一臉驚喜道。
“嗯,有了,一個多月。”年惜月點頭。
胤禛喜不自勝,正想說些什么,臉色突然變了。
“怎么了?”年惜月問道。
“讓何太醫給你把把脈吧,上次你生完福溱后,他同我說,你畢竟是有過心疾的人,若想長命百歲,可得悠著些,能不生便不生了,生兒育女對女子來說,其實是有損身子的,更何況你本就體弱。”胤禛說道。
他當然希望和年惜月多生幾個孩子。
但他更希望她一直陪在自已身邊,希望她身子康健,安穩無憂。
正因為如此,他明知道年惜月算日子避孕,不僅沒責怪,還十分配合。
沒想到還是有了這個孩子。
他既高興,又擔憂。
何太醫到時,胤禛剛好批閱完折子,便在一旁等著他給年惜月把脈。
“如何了?”見他一臉鄭重把完脈,胤禛連忙問道。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生七阿哥,已經是三年前了,娘娘身子調養的極好,就目前的脈象來看,娘娘身子康健,腹中孩子也很康健,請皇上放心,只要好好調養,必定母子平安。”
何太醫說著,拱了拱手道:“婦人孕中忌多思,最好別傷心生氣,只要心情好了,便安穩無虞。”
換句話說,皇帝想讓年惜月和孩子平安無事,就得好好哄著人家。
只要她高興了,一切都好說。
不止是年惜月,女子有孕時,皆是如此。
心情好了,自然一切順遂。
若成日里憂心忡忡或者總生氣、流淚,肯定不會太順利。
這話,何太醫每回都說,胤禛早就記下了。
“娘娘這胎就交給你來照看了,下去領賞吧。”胤禛笑著揮了揮手。
“是。”何太醫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此事先別聲張,待你腹中孩子滿了三個月,再宣布這個喜訊。”胤禛轉過頭對年惜月說道。
“可是……熹妃已經知曉了,她這些日子可殷勤了,送這送那的,今日特意送了她親手做的點心去御花園給我,我聞著那味兒有些想吐,她開口詢問,我也不好瞞著,便同她說了。”年惜月一臉為難。
“熹妃。”胤禛聞言皺了皺眉:“他們母子二人這段日子的確殷勤,不僅討好我,也討好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弘歷是皇子,想往上爬也是人之常情,只要行的正坐的直,便無任何不妥。”年惜月心態擺的很正。
若有機會往上爬,很少有人不動心的。
更何況,那可是皇位,對皇子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誰不想坐擁天下,俯瞰眾生?
“皇上當初也是付出無數努力,才得來這個位置的,先帝爺也看到了你的才干和努力,將江山社稷交到了你手上,倘若弘歷真有這個才干,能成為明君,也不是不行。”年惜月道。
她說的可是實話。
如果人家真有本事,比她家福煜和福溱更適合繼位,她也不會強求。
可關鍵是……人家真的適合嗎?
胤禛當初雖然想方設法同兄弟們爭奪皇位,可背地里也沒使過下三濫的手段。
他為人正直,有自已的底線。
一直以來,攻略的也是康熙爺。
對標胤禛,弘歷自然是不如的。
別的不說,就說利用莘雨算計年家吧。
胤禛當初可沒干過這種事。
“惜月,沒想到你能這么想。”胤禛柔聲說道。
“我私心里肯定更希望自已的孩子未來繼承皇位,可這江山社稷,比什么都要緊,扛不起的人,硬推上位,于國于民皆不利,倘若他們有這個本事,皇上不給也不行,若沒這個本事,自然要退位讓賢。”
年惜月覺得,自家兒子肯定不會差,但到底行不行,還得看以后。
她會用心教導的。
阻止
“好。”胤禛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