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子的嬪妃就這么幾位。
三阿哥被禁足,齊妃很難往上爬了,她不一樣,她家弘歷最近很得皇上喜歡,若是自已再加把勁兒,指不定還能撈個貴妃當當。
她地位越高,對兒子幫助也就越大。
熹妃走了后,白芷忍不住說道:“奴婢從前就知道熹妃娘娘十分聰慧,嘴也甜,很會投人所好,說好聽的話哄人開心,今日才知……這位娘娘比奴婢想象中更加厲害,瞧瞧她方才說的那些話,倘若娘娘您不知她的底細,怕還真以為她對娘娘挖心掏肺、忠心耿耿呢。”
“她這般討好我,無非是想晉位,想的倒是美。”年惜月說完后站起身來:“時辰也不早了,皇上該下朝了,咱們去養(yǎng)心殿請安。”
她又有了身孕,蕓娘說她身子康健,胎象也很穩(wěn)。
年惜月自然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胤禛。
這可是他登基即位后第一個孩子,也是年惜月被封為皇后之后懷上的孩子。
意義非凡。
其實,她若是想生,早就懷上了。
畢竟,她的身子一直調養(yǎng)的很好。
是年惜月自已不想一個接一個的生,把自已的身體拖垮。
胤禛也格外重視這一點,知道她無法承受接連有孕帶來的負擔,所以一直很配合。
年惜月會算日子,危險期是不會胡來的。
若非如此,她絕對不可能只有這幾個孩子。
指不定還一年一個呢。
她可不想拿自已的命開玩笑。
年惜月這輩子最大目標,就是要長命百歲。
孩子生多了,其實很傷人,尤其是在醫(yī)療并不發(fā)達的這個時代。
產(chǎn)后恢復不好,很傷身體。
一年一個,完全是在找死。
皇家有位老福晉,已年過八旬,多年來共生育了十三個孩子,身體底子特別好。
她是極其有名的輔政大臣索尼的女兒,康熙爺發(fā)妻孝誠仁皇后的姑母。
她嫁給了當時的安親王岳做了第三任福晉,多年來生下了六子七女,縱觀整個皇族,也是第一人了。
可自從年過花甲之后,這位老福晉便時常臥床靜養(yǎng)。
前些日子,他們王府的人還進宮向年惜月求助,請蕓娘去給老福晉瞧瞧。
蕓娘回來后同年惜月說,情況不容樂觀。
說白了就是子宮脫垂,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偏偏這個時代又不能做手術,只能熬著。
這位老福晉是真的底子好,若是換做別人,早就死了。
只是這么多年熬下來,人雖活著,卻也是生不如死。
正因為自已懂這些,年惜月從未打算一直生。
她這幾個孩子,尤其是福溱和肚子里這個小家伙,能懷上也是一種緣分。
她到了如今這樣的年紀,大姨媽很準,只要算好了危險期,很難懷孕。
這小家伙完全是個漏網(wǎng)之魚。
年惜月到養(yǎng)心殿時,胤禛剛剛散朝片刻,正在批閱奏折。
她進養(yǎng)心殿是不需要奴才們通傳的,胤禛早就說過了,她想來便來,任何人不許阻攔。
只是見胤禛在批閱奏折,年惜月也不好打擾。
“皇上先批閱折子吧,我去隔壁偏殿坐一坐,一會兒再來。”
胤禛桌案上的折子并不算多,也就十來份吧,都是南書房大臣們選出來,十分重要,急需批閱的。
國家大事不能耽擱,年惜月走的很干脆。
反正孩子就在肚子里,又不會不見,等會兒再同他說也不遲。
“等等。”胤禛卻叫住了她:“惜月,別急著走,快過來,我有事同你說。”
年惜月聞言轉身走了過去,笑道:“何事?”
“你看看這份折子。”胤禛拉著她坐在了自已腿上,指了指面前放著的折子。
這不是坑我嗎?
“我不看。”年惜月立馬捂住了眼睛:“后宮不得干政,皇上讓我看折子,這不是坑我嗎?”
胤禛:“……”
“看吧,是我讓你看的,不礙事。”胤禛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年惜月不僅不看折子,還趴在了他肩上,背對桌案。
都多大的人了,還喜歡耍賴。
可他偏偏吃這一套,心里一軟,柔聲道:“行,依你的,不看便罷了,我說給你聽。”
年惜月聞言沒吭聲。
“這份折子,是岳鐘琪派人送來的,說西北大定,已無不妥,可以讓將土們去別的地方換防,亦或者卸甲歸田,他還在折子里幫你四哥請功,只是……你已貴為皇后,你阿瑪和四哥之前便是一等公爵,封無可封了。”
年惜月做了皇后,按照慣例,是要給年家一等承恩公爵位的,只可惜年家已經(jīng)一門兩公爵了,不可能再來一位,所以便罷了。
“你說……我應該再封賞他們什么?”胤禛問道。
年惜月聞言很想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