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就是他。
那他更要為皇阿瑪分憂了。
“只要年家倒了,皇貴妃還能有如今這樣的高位嗎?還有老六,肯定會受到牽連,皇阿瑪還會讓他做太子嗎?”弘歷說著笑了笑:“好好聽爺的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小宮女連忙頷首。
“鈺柳,你我二人之事不能讓額娘知曉,不然額娘肯定覺得你刻意勾引了我,說你是個狐媚子,會悄悄將你處置了,你若是不想死,嘴巴可要牢一些,在景仁宮瞧見了我,也得規矩些,昨日你突然沖出來抱我,差點就被我額娘身邊的太監看見了,不要命了?”
“是,鈺柳多謝爺提醒,以后定當謹慎。”小宮女連忙應了一聲。
弘歷看了看天色,低聲道:“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若不是為了躲避額娘的耳目,有些話他在景仁宮同鈺柳說即可,倒是沒有必要躲在這御花園的假山背后說。
這小丫頭,長得貌美如花,性子也活潑討喜,只可惜額娘耳提面命,他未娶嫡福晉之前不許讓人伺候,他只好如此了。
“是,奴婢告退。”鈺柳頷首,壯著膽子踮起腳在弘歷臉上親了一口,轉身便跑。
弘歷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笑了笑,往另一側離開了。
待他們都離去后,白芷才拉著莘雨從藏身的大樹背后走了出來。
宮里除了這御花園,其他地方是沒樹的,這邊的樹,都是古樹,十分粗壯,便于藏身。
“七格格,您……”白芷看著淚流滿面的莘雨,欲言又止。
“我沒事,讓姑姑費心了。”莘雨擦干淚水,轉過頭沖著白芷笑了笑:“咱們快些回去吧,別讓姑母擔心。”
白芷見她這么快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心中十分吃驚。
怪不得娘娘總說,不能小覷這些孩子。
她們覺得人家還是個孩子,其實別人什么都懂。
回到永壽宮后,莘雨去見了年惜月。
“姑母,是莘雨蠢鈍,被他言語所騙,如今既已知曉他的目的,斷然不會叫他如愿,年家也絕對不會像他說的那般,淪為昨日黃花。”小姑娘捏著拳頭,含淚說道。
她之前還真以為弘歷喜歡上了她,沒想到人家只是想利用她,獲得年家一些機密,將年家拉下馬。
年家若是倒了大霉,姑母和六阿哥他們肯定也沒好果子吃,到那時候,弘歷便可以脫穎而出了,他這算盤打的可真是好。
“你想怎么做?”年惜月問道。
“將計就計,反將一軍。”莘雨小臉上滿是決然:“他不是想看我年家覆滅嗎?那我便給他一些假消息,讓他白忙活一場,叫他徹底失去皇上信任,永遠也休想染指那個位置。”
“好。”年惜月點了點頭:“不過有件事兒我得提醒你,你阿瑪這兩年的確變了些,也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并非像你心中所想一般,是個一心為國為民的純臣了,即便你額娘,也快約束不住他了,這次他回京,你可得幫幫你額娘,我也會召見你阿瑪,爭取穩住他,年家是能保住這榮華富貴還是抄家滅族,就看咱們了。”
莘雨聽了年惜月的話后瞪大了眼睛,片刻之后才道:“姑母放心,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定不會讓阿瑪胡來,年家只能是姑母和六阿哥的助力,絕不能拖您的后腿。”
“好。”年惜月頷首。
“莘雨告退。”小丫頭站起身,退出去了。
“白芷,你說我是不是老了?”年惜月突然轉過頭問白芷。
“娘娘何出此言?”白芷嚇了一跳,連忙道:“您一點也不老啊娘娘依舊和過去一樣,十分貌美,臉上沒有一絲皺紋,頭上也未生出華發。”
“沒什么。”年惜月搖了搖頭,她只是覺得孩子們長大了,不僅有自已的心思,也能獨當一面了,心中既覺得安慰,又忍不住感嘆歲月如梭,韶華易逝。
莘雨這孩子,的確不錯呀。
……
十月初六,年羹堯帶著幾百親衛,回到了京城。
這也是皇帝給他這個大將軍的殊榮,若非如此,他可不能擁有這么多親衛。
“時隔一年多,咱們又回到了京城,上回皇上登基,我進京覲見,皇上封我為三等公爵,加太保,阿瑪也在今年年初加太傅銜、封爵一等公爵,賜雙眼孔雀翎。”
年羹堯臉上滿是笑容:“這可是我大清除了宗室外藩,最高封爵,而這一切,都是我帶給阿瑪,帶給年家的榮耀,絕非靠四妹妹所得,這次我平定了羅卜藏丹津之亂,皇上必定還有封賞,之前我是三等公,很快也能成為一等公爵了。”
四夫人見他笑得頗為得意,一副天下舍我其誰的氣勢,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夫君別忘了,你能有今日的功勞,也是先帝和皇上器重,尤其是皇上,召回恂郡王后,直接將整個西北的軍政大權都交到了你手上,對你頗為信任,夫君今日回京可千萬別學恂郡王,得立即進宮面圣,叩謝皇上大恩。”
下藥
年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