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回去后,迫不及待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莘雨。
“表姐,我額娘三日后便派人送你出宮,表姐若想我了,便讓人給我送信,我去年府找你。”鶯鶯笑道。
她不能讓表姐再見四哥了。
所以,還是別進宮了吧!
“公主,是臣女有做不好的地方,惹公主生氣了?”莘雨有些惶恐道。
“沒有。”鶯鶯搖頭:“表姐別胡思亂想,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對待?!?
正因為如此,她才要送表姐出宮。
“是,臣女三日之后出宮。”莘雨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好端端的,鶯鶯突然要送她出宮,到底是為什么?
是年家出了事,還是因為別的?
……
莘雨出宮在即,年惜月正派人給她收拾行裝,還賞賜了不少好東西。
“娘娘,這兩日奴婢一直派人盯著偏殿,公主和莘雨格格,發現格格……格格打扮成小宮女,獨自一人離開永壽宮,在御花園一個僻靜處,見了四阿哥,二人雖無僭越之舉,卻靠的很近,至于他們到底說了什么,因離得稍遠,咱們的人沒聽清。”
年惜月聞言久久無語。
莘雨才多少歲啊,今年虛歲十一,她是年初生的,翻了年才正兒八經滿十一歲,竟然……
弘歷那個臭小子,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竟然勾搭小姑娘。
怪不得他做了皇帝后嬪妃一大堆,真是個小色胚子。
年惜月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早熟,但這也太早了吧!
尤其這丫頭還是她侄女。
簡直無法接受。
怪不得鶯鶯那么依戀莘雨,突然就要把人送出宮,那小丫頭肯定發現了這個秘密。
年惜月當即把女兒叫了過來。
一番詢問后,鶯鶯也不敢瞞著自家額娘了。
“額娘,女兒上回瞧見四哥握著一個小宮女的手,他前兩日又去握莘雨姐姐的手,舉止輕浮,實在太過分了,女兒怕莘雨姐姐被他騙了,所以才想送她出宮,您別生女兒的氣,女兒不是有意瞞著您的。”鶯鶯一邊扯著手里的帕子,一邊說道。
“這個弘歷,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年惜月的臉色有些難看。
別以為他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子,便沒什么心機。
年惜月從不會小看這些孩子。
宮里的娃,只要被刻意教導過,心機多的很。
鈕祜祿氏和弘歷,在歷史上可是最后的勝利者。
有些事,絕非偶然。
“鶯鶯,你還記得,你四哥看上的那個宮女,是誰嗎?”年惜月問道。
“是熹妃娘娘宮里的人,女兒不知她叫什么名兒,就是那個長得很貌美的小宮女,在熹妃娘娘身邊端茶倒水的?!柄L鶯道。
“好?!蹦晗г曼c頭:“此事額娘來處理,別擔心,額娘不會讓莘雨被騙的。”
莘雨的年紀,正是小姑娘情竇初開之時,加之她性子純善,最容易被人哄騙了。
年惜月派人安排了一番,讓白芷帶著莘雨去御花園轉轉,“恰巧”看見了弘歷和那個小宮女,二人躲在假山背后摟摟抱抱。
弘歷還承諾,明年會讓熹妃將小宮女賜給他,做他屋里人。
“四阿哥,那日您讓奴婢準備的點心,莘雨格格喜歡嗎?”小宮女望著弘歷,一臉嬌俏道。
“只要是本阿哥送的,她當然喜歡。”弘歷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可是皇子,只要稍稍向女子示好,人家就會上鉤,簡單得很。
“只可惜,莘雨格格就要出宮了,您以后想見她,可不容易?!毙m女笑道。
“你去伺候她如何?”弘歷道。
“奴婢……奴婢可是宮里的人,如何伺候格格?再說了,您答應奴婢,會收了奴婢的?!毙m女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若我告訴她,你是我的心腹,她出宮后我不放心,特意讓額娘將你賞給她,伺候她,如此也方便我與她書信往來,想必她會答應的,你留在她身邊,好好盯著她和年家,我不會虧待你的,等我以后娶了嫡福晉,便接你過來,做格格?!焙霘v捏了捏小宮女的臉,循循善誘。
他要為皇阿瑪分憂
“四阿哥是想娶莘雨格格做福晉嗎?”小宮女問道。
“她如今雖家世顯赫,又有個做皇貴妃的姑母,可到底出自漢軍旗,未必能給我做嫡福晉,額娘說了,過個兩三年,她選個滿洲貴胄之女給我做嫡福晉?!?
京城貴胄之家何其多,他可沒必要娶年家女兒。
“那莘雨格格怎么辦?年家和皇貴妃,怕也不會讓她給人做側福晉吧!”小宮女一臉不解道。
“你不懂?!焙霘v嗤笑一聲:“別看年家現在風光無限,皇阿瑪豈能容下一個功高震主之人?至于皇貴妃?她的確寵冠后宮,可在皇阿瑪心中,她如何與江山社稷相提并論?我同額娘都覺得,年家不會有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