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蹦晗г骂D時打消了出門的念頭:“好,那皇上你慢些。”
“嗯?!必范G點了點頭。
年惜月送他到了外間,看著他推門出去了。
胤禛剛走片刻,白芷和白薇便進來了,兩個丫鬟望著年惜月,欲言又止。
皇帝此行瞞著別人,卻瞞不過年惜月身邊的人。
“咳咳咳……”年惜月輕咳幾聲,壓低聲音交代道:“咱們就當他沒來過,不然傳出去,皇上這一世英名可就沒了。”
“是?!眱蓚€丫頭連忙頷首。
“娘娘,您現(xiàn)在是要歇著,還是守歲?”白芷問道。
“被他這么一打斷,我這會兒睡意全無,那就去守歲吧,老祖宗留下的規(guī)矩不可廢?!蹦晗г碌?。
白雪和白薇聞言相視一笑。娘娘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可見皇上和娘娘已經(jīng)把事說清楚了。
……
第二日,大年初一,皇帝帶著皇室宗親們?nèi)ゼ捞?、祭祖?
作為皇貴妃的年惜月也帶著后宮眾人去了。
按照宮里的規(guī)矩,祭祖的時候,嬪位以上可以跟著在外頭磕頭。
只有正宮皇后才能跟皇帝一起進去磕頭敬香。
胤禛帶著那些王爺們從供奉先祖門的大殿里出來時,年惜月和齊妃、熹妃等人還跪在外頭。
他腳步未停,直接離開了。
這在旁人看來,就是有些不待見年惜月了。
若非如此,以皇帝對年惜月的寵愛,定然舍不得他在這冰天雪地中多跪片刻,早就將人扶起來了。
他們走了片刻,年惜月便起身了。
“娘娘,臣妾相信您絕對不會指使那些皇室宗親在昨兒的家宴上提立后的事,皇上怕是有所誤會。”熹妃鈕祜祿氏上前說道。
“是啊娘娘,您若想做皇后,直接和皇上說便是了,皇上還能不答應嗎?用不著簡親王他們幾人多言?!饼R妃也說道。
“皇上才封娘娘做了皇貴妃,他們就提立后的事,仿佛皇上做錯了一般,皇上心里當然不高興,娘娘可得去養(yǎng)心殿哄一哄才行?!痹逡策B忙說道,生怕自已遲了,錯過了巴結(jié)年惜月的機會。
人家是皇貴妃,她只是個嬪,雖然有兒子弘晝在,她遲早能往上走,但那也是以后的事兒了。
只要自已哄好了皇貴妃,說不定晉位的時間還能提前不少呢。
別看皇上和皇貴妃如今鬧了點誤會,其實根本不算什么事兒,或許要不了多久,兩人就能和好了。
“嗯?!蹦晗г曼c頭:“多謝諸位妹妹提醒,本宮晚些時候便去。”
論年齡,年惜月比她們都小。
可宮里向來以地位高低排輩分。
從前在王府的時候,大家還不是太注重這些。
宮里規(guī)矩重,自然得守著。
……
午后,年惜月去了一趟養(yǎng)心殿,卻未見到胤禛。
人家讓蘇培盛給她傳話,說他精神不濟,想多歇息一會兒,讓她先回去。
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傳的話。
這男人讓蘇培盛悄悄告訴她,說他晚上會去永壽宮陪她。
年惜月才吃了個“閉門羹”。
到了下午,皇貴妃失寵于皇帝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不僅傳遍了后宮,還傳到了京城那些達官貴胄府上。
廉郡王府,八福晉正在屋里逗著孩子玩。
她前幾年總算給允禩生下一子,只可惜那孩子身子不好,去年夭折了。
她如今逗弄的,是允禩的侍妾生下的孩子,這孩子打從出生起,就抱在她身邊養(yǎng)著了。
今年只有兩歲。
“皇上和皇貴妃起了嫌隙,今日一早祭天祭祖時沒理人家,午后皇貴妃求見,皇上也沒見,可見這年氏是真要失寵了?!痹识T笑道。
“昨日簡親王和盛貝勒他們提議要立皇貴妃為皇后,不是王爺指使的吧?”八福晉問道。
“這怎么可能?我早已不是從前的我了,他們怎么可能聽我的話?”允禩搖頭:“你別胡思亂想,自已嚇自已,我如今可不會插手皇族的事。”
“那依你之見,到底是誰指使他們這么做的?”八福晉問道。
她對此事很好奇,當然要打聽一番。
“這京城里能指使得了皇室宗親的人,可沒幾位,至于到底是誰,我尚未查清楚。”允禩搖了搖頭。
其實,他和簡清王私交不錯,若他開口相求,人家也會幫忙。
但這事真同他無關(guān)。
“年氏失寵,這本就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痹识T道。
“意料之中的事?你憑什么覺得年氏會失寵?”八福晉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小看女人,更別小看我當初看上的女人?!?
要知道,她當初第一眼看年惜月就覺得人家很不錯,還想把人娶回去給允禩當側(cè)福晉呢,結(jié)果那時候還是雍親王的皇帝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