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心疼老五,舍不得打孩子,她可不一樣。
“還是再請陳何太醫過來給孩子瞧瞧吧,咱們也放心些!”年惜月柔聲道。
“多謝側福晉,讓您費心了!”鈕祜祿氏說著嘆息一聲:“這小子皮的很,就是該讓他吃點虧。”
年惜月本來想說,孩子還小,慢慢教就是了,卻突然反應過來,在這個時代,今年虛歲十二的弘歷,可不算小。
再過五年,人家就要娶媳婦兒了。
也怪不得鈕祜祿氏這么生氣。
“額娘,兒子先去讀書了。”弘歷也覺得自已頂著一張腫脹的臉太丟人,連忙躲去了小書房。
“這小子,也不知到底怎么了,這兩年越發鬧騰,他幼年時明明很乖,才去宮中讀書那兩年經常受到師傅們夸贊,這兩年卻越來越不像個樣子了。”鈕祜祿氏都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被佟貴妃她們給寵壞了。
不然怎么敢和人動手呢?
不過,有些話她也不好當著年惜月的面說。
老五弘晝不是個省油的燈,大多數時候,禍事都是他惹出來的,弘歷護著弟弟,最后幫他出頭挨打的,都是弘歷。
“孩子長大了,肯定和過去不一樣,你也別急,慢慢同他說便是了,他若聽勸,你也省心了,他若不聽,便讓王爺管教他,我看他們都挺怕王爺的。”年惜月說道。
讓胤禛管教,肯定會揍他們一頓。
她不知道的是,鈕祜祿氏的確想讓胤禛揍弘歷一頓,好讓這臭小子收斂著些。
“不過話說回來,此事也并非弘歷一人的錯,若非弘暹出言不遜,故意針對他和弘晝,弘歷也不會動手,他本就比弘暹矮一些,又沒有人家長得壯,被逼急了,只能取巧咬人了。”年惜月說道。
鈕祜祿氏聞言點了點頭:“這事的確不是他一人的錯,可妾身也不能去誠親王府,責怪人家府上的孩子呀,只能教導自已的孩子了。”
讓她帶著弘歷去人家府上評理,她也不敢呀。
選了胤禛
她只是個侍妾,只能勸自已的孩子以后悠著些。
年惜月勸說了幾句,便帶著丫鬟們回去了。
弘歷這小子,這兩年比過去的確要皮一些,一來,負責照顧他的佟貴妃比較寵他,這二來嘛,弘晝從小就鬧騰,他們兄弟二人打從進宮讀書后,幾乎形影不離,當然會互相影響。
年惜月記得,歷史上的乾隆說他幼年時被康熙爺親自教導過,還放出消息,說康熙爺特別喜歡他,才把皇位傳給了他阿瑪胤禛,所以,胤禛登基繼位后沒多久,就親書立儲密旨,立弘歷為繼承人,藏于鐍匣,置于乾清宮“正大光明”匾后。
可事實是,弘歷在諸多皇孫中并不算出眾,皇帝反而更喜歡誠親王世子弘晟,對這位孫兒委以重任。
而弘歷,直到現在為止也沒入皇帝的眼,并未被皇帝親自教養。
在宮中求學的諸多皇孫中,弘歷的才學只算一般,去年年底考教學問時,他排在了中間,騎射更是一般,和弘晝一起吊在了后頭。
至于他后來被胤禛立儲,到底是在雍正初年,還是后頭那幾年,自由勝利者來書寫。
而且,胤禛晚年只有四位皇子,三阿哥弘時沒什么才干,碌碌無為,性子還挺執拗的;五阿哥弘晝從小就被寵壞了,只能算個草包;六阿哥弘曕年紀太小,胤禛去世時,人家才兩歲,對弘歷造不成任何威脅。
所以,她上輩子看有些帖子說,弘歷繼位,是矮個里面拔高個,他本身并沒有多出色。
年惜月對他的印象就是——活得夠長,也最會享受,把他爹多年來的積累,花的一干二凈,給兒子留了個爛攤子。
……
傍晚,胤禛回來后聽聞此事,先去了一趟鈕祜祿氏那兒探望弘歷,然后才回浮香院用晚膳。
“我聽鈕祜祿氏說,是你派人請何太醫過來給弘歷治傷,辛苦你了。”胤禛輕輕拍了拍年惜月的手背,柔聲說道。
“這本就是我該做的。”年惜月笑了笑:“時辰不早了,王爺先用上吧。”
胤禛有沒有餓了,她不知道,反正她和孩子們早就餓了,之前已經喝了羹湯墊底,早就想用膳了。
“好。”胤禛點了點頭:“從明日起,我會爭取早半個時辰回來,若是太晚,你就和孩子們先用膳,不必等我。”
“嗯。”年惜月也不想和自已的肚子過不去,倒也沒有推辭,輕輕點了點頭。
用過晚膳之后,胤禛陪女兒讀書,年惜月則給兒子講故事。
這些故事都是她從前給鶯鶯講過的,早就記錄在了冊子上,正好可以再用用。
這些故事,都是她簡化過的,教孩子們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
等時辰差不多了,兩個孩子去歇息后,胤禛才對年惜月道:“咱們福煜再過兩個多月就滿五歲了,明年或者后年,就該進宮讀書了,在此之前,我想先找個師傅教他認字,就先認一認千字文吧。”
“還是等他明年滿六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