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德妃到底有何目的,心里很不爽,只是未在年惜月面前表現出來而已。
他今日回去后便派人去查,他倒要看看,德妃到底有什么陰謀。
這究竟是她自已的意思,還是有人在她背后出謀劃策?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她敢對自已的女人和孩子們動手,或者拿她們威脅他,那他們之間的母子之情,便盡了。
越來越忙
永和宮里,德妃倚靠在軟榻上,整個人蔫蔫的,沒精神。
大宮女暮冬端了安神湯進來,恭聲道:“娘娘,時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飲下安神湯,梳洗歇息吧!”
“嗯。”德妃頷首,由暮冬扶著起身了。
打從前年兒子去西北打仗起,她就很擔心,加之兩個兒子都想著那個位置,明爭暗斗,她這心里愁的不得了,有時候整夜整夜睡不著,如今沒有安神湯,就更難入眠了。
自已這個做額娘的為了他們操碎了心,殫精竭慮,結果兒子們卻不聽勸,德妃十分傷心。
她勸十四別去西北了,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已經獲勝了,沒必要為了把那些準噶爾人趕盡殺絕,以身犯險,他完全可以交給手底下的人去辦。
可那小子不聽,非要去西北。
老四就更別說了,做兄長的,非要和弟弟爭,他明明不如十四厲害,還沒有自知之明,這不是自已找不痛快嗎?
她一輩子謹小慎微,就盼著兒子們能有出息。
這兄弟二人倒是有出息了,都很受皇帝器重,卻一個個惹她生氣。
“依你之見,老四為何不肯把兩個孩子送到宮里養?是擔心本宮照顧不了孩子們,還是怕那年氏同他鬧?”德妃問道。
暮冬聞言搖頭:“王爺的心思,奴婢猜不準。”
“他莫非以為,本宮會用那兩個孩子威脅他?”德妃說著冷笑一聲:“本宮好歹是他額娘,至于這般?本宮不過是想替他照看兩個孩子,讓他知曉我這個額娘一心為他著想,沒準兒本宮下回勸他,他就肯聽了。”
說白了,她就是想緩和一下他們母子二人之間的矛盾。
若順利,胤禛不再做那些讓十四誤會的事兒,他們兄弟二人便能像當初一樣兄友弟恭了。
只可惜,胤禛那個臭小子根本不相信她,也不肯給她這個機會。
德妃心里很不痛快,打算改日見一見胤禩。
十四不在京城,她要替兒子守住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便要多見一見胤禩,好看看自已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
胤禛近日很忙,皇帝五月初起駕前往熱河行宮后,胤禛監國,京中大大小小的事皆由他負責,他管著戶部,又要與禮部和內務府的官員一起準備皇帝明年的七十大壽。
除此之外,皇帝依舊讓他像去年一樣,幫著處理一些折子。
如此一來,他要做的事就更多了。
每日在宮里待三四個時辰,又要去戶部衙門一兩個時辰,回王府的時間很晚,幾乎很少陪年惜月他們母子三人用晚膳。
而年惜月,自打有孕以來,一切如常,不僅沒有孕吐,還能吃能睡,精神頭極好。
她還是像過去一樣陪著兩個孩子,和之前沒什么區別。
年如月幾乎天天都要過來陪她。
府里其他人也常來浮香院串門。
尤其是李氏和大格格。
自打弘時成親以后,不需要再進宮讀書了。
李氏特意請了師傅教他,有兒媳婦管著,倒是不用李氏操心。
大格格有娘家人撐腰,這幾年自在的很。
她想去哪兒便去哪兒,想回娘家便回娘家,夫家根本不敢招惹她。
有女兒陪著,李氏當然高興,只是一想到女兒如今跟守活寡似的,根本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在身邊,她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前幾日我還勸大格格,若星德誠心改過,便給他個機會,夫妻倆好好過日子,結果這丫頭就不理我了,連夜搬回了郡主府,你說說這算什么事兒?我這個做額娘的,也是為她好。”李氏實在沒忍住,跑過來找年惜月吐槽。
年惜月聽了之后笑了:“李姐姐認為你這么做是為了孩子好,可這只是你認為的,大格格覺得好嗎?只有大格格覺得好,那才是真的好,咱們為人父母的,不能只根據自已的喜好替孩子做一些事兒,到頭來可能適得其反。”
年惜月說完后,倒了杯茶給李氏。
李氏聽了她的話后愣住了。
“李姐姐不妨想一想,自從你跟了王爺后,娘家人說的話,姐姐聽了嗎?有時候被說多了,煩不煩?”年惜月柔聲問道。
李氏端著茶,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明白了,多謝年妹妹。”
女兒家嫁了人,并不會事事依著父母了。
她當初跟了王爺后,娘家人時不時就要提一些要求,而且是那種她很難辦到的。
她一開始也竭盡全力滿足他們的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