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胤禛被皇帝三言兩語給忽悠了。
那個混蛋倒是不怕兒子們互相殘殺,她這個做額娘的卻怕得很。
怪不得外頭的人都說天家沒有父子親情。
皇上利用起這些孩子來,可一點也不手軟。
“額娘,兒子只是做好分內之事,至于皇阿瑪要讓誰繼承皇位,皆由他老人家自已做主,兒子左右不了。”胤禛面無表情道。
“你怎么就不聽勸呢。”德妃皺起了眉頭。
那個位置是很重要,可胤禛也得看自已有幾斤幾兩重啊。
“別以為你皇阿瑪這兩年吩咐你辦了一些事兒,你也辦得挺好的,他就看重你?在他心里,十四才是最適合繼位的,他派十四去做大將軍,就是要給他積累功勞,為繼位做準備。”德妃沉聲道。
合作
德妃見兒子不吭聲,忍不住搖了搖頭:“胤禛,你別執迷不悟了,再這么下去,只會讓你們兄弟失和,待十四登基后,你能有什么好下場?你難不成也想像大阿哥和二阿哥一樣,被圈禁?”
“就算你不為自已打算,也總得為你的妻妾和孩子們打算吧?”德妃語重心長道。
“額娘,兒子方才已經說了,皇阿瑪讓誰繼承皇位,全憑他老人家做主,兒子只會做好自已份內之事,但凡皇阿瑪交代的事兒,兒子都會盡全力去做,別的,看天意。”
胤禛說著站起身來:“額娘,您年紀大了,這兩年身子骨也不如從前好,應該好好養著才是,俗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額娘若是太操心,會傷身的。”
“你這是怪本宮多管閑事?你可是本宮的兒子,若非如此,我何必苦口婆心勸你?”德妃氣的不行,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從今往后,本宮不會再管。”
她一心為他打算,沒想到人家并不領情。
果然不是她養大的兒子,哪怕是她親生的,也始終有隔閡。
“兒子告退。”胤禛說完后,轉身便出去了。
德妃說了這么多,表面上是為他好,其實還是怕他和十四爭奪皇位。
當然了,人家也覺得他爭不過,白白送死,所以才勸的吧。
只可惜,他有他自已的路要走,不會被旁人左右。
哪怕是他的額娘,也不行。
……
五月下旬,皇帝啟程前往木蘭圍場,胤禛奉旨監國。
皇帝這次給了他很大的權力,但凡京中之事,皆由他處理。
除此之外,各地送往京城的折子,先由南書房官員篩查一遍,十分要緊的,六百里加急送往熱河行宮給皇帝處理,那些不要緊的,皆交給胤禛批閱。
這道圣旨,引得朝野上下震動。
八阿哥等人十分擔心,怕皇帝更看重胤禛,立即派人傳信給十四阿哥。
他與九阿哥、十阿哥等人也聚在一起商議對策。
可皇帝走后,京城被胤禛掌握在了手中,他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
夕陽西下,城東一處不起眼的茶樓后院雅間里,步軍統領隆科多獨自一人喝著茶。
天快黑時,竹門被推開了,一名身穿普通長衫,臉上戴著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坐到了隆科多對面。
正是掩蓋行蹤而來的胤禛。
“爺。”隆科多起身拱了拱手:“您放心,下官已經命步軍營的人加強巡邏了,在皇上回來之前,京城絕對不會再出亂子。”隆科多說道。
“大人倒是自信滿滿,不過有些事,哪怕大人的眼線遍布京城,也未必也知曉,我給大人透露一個消息吧,有人今夜要火燒城西的民宅,借機生亂,誅殺朝中官員,排除異已。”
隆科多聽了他的話后瞪大了眼睛。
這怕是不可能吧!
他最近已經讓步軍營的人馬加強巡邏了,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皇阿瑪臨行前雖命我監國,卻也給大人下了密旨,讓你協助我守住京城,倘若京城出現亂子,我首當其沖,大人也無法獨善其身,到那時候……便是你我二人一起扛下失職的罪責了。”
隆科多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作為步軍統領的他,掌管整個京城的安危,之前皇帝去木蘭圍場狩獵,偶爾會帶他同往。
但凡沒讓他去,那他就得奉旨配合監國的皇子,守好京城。
之前可從來沒有人敢使亂子。
但這回不一樣。
皇帝走了個把月,京中已經出現了三回騷亂,雖然沒有死人,卻有不少人因此受傷。
隆科多知道,這是有人不滿胤禛被皇帝重用,不僅執掌京城,還得了批閱奏折的權利,故意使壞呢。
可這京城的安防是他在管,人家針對胤禛,制造亂子,他這個步軍統領也不能獨善其身。
若真的出了大亂子,那也是他失職。
所以,他不得不和胤禛合作,共度難關。
說句實話,這位王爺比他預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