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孩子還小,未來是什么脾氣性子,要以后才能知曉。
胤禛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臉,人家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便無視他這個阿瑪,繼續睡了。
“小家伙和咱們鶯鶯小時候一樣,愛睡。”胤禛看著賴在自已懷里的小鶯鶯,笑著說道。
年惜月很想告訴他,這么小的孩子都嗜睡,不過看著胤禛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她便沒有開口了。
“阿瑪陪我玩兒。”鶯鶯卻不想待在屋里看弟弟了,她扭動著身子,等胤禛把她放下來后,小丫頭拽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胤禛還想看看兒子呢,孩子出生已經快兩個月了,他就看了這一小會兒。
可女兒要出去玩,他也拒絕不了,便牽著小丫頭出去了。
年惜月交代了乳母們幾句,出了暖閣,去院子里找他們了。
鶯鶯讓胤禛教她爬樹,可小丫頭的手又白又嫩,樹皮會蹭破她的手,胤禛可舍不得,抱著孩子往樹上放,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鶯鶯不樂意了,撅起嘴道:“阿瑪,三哥不是這樣爬樹的。”
她見過三哥爬樹了,爬的可快可高了。
“你三哥還會爬樹?”胤禛臉上帶著笑容,其實有些想揍人。
弘時今年都虛歲十五了,宮里已經在給他物色媳婦了,他倒好,居然還爬樹,而且還在妹妹面前爬,把他的鶯鶯都帶壞了,太不靠譜了。
“當然會了,四哥也會,就五哥不會,前幾日五哥想爬樹,他額娘不給,五哥還哭鼻子了。”鶯鶯連忙說道。
“那鶯鶯呢?會哭鼻子嗎?”胤禛被她逗笑了,笑著問道。
“鶯鶯才不會呢。”小丫頭連忙搖頭:“鶯鶯從床上摔下來,都不哭。”
“何時摔下來的?”胤禛心中一緊。
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想,轉過頭看著年惜月:“額娘,是昨日還是前日?”
她記不清了。
“上個月,已經過去許多日了。”年惜月笑道。
小孩子嘛,不會數日子,在他們眼里,過去的事兒要么就是昨日,要么就是前日。
“哦。”鶯鶯點了點頭:“那就是上個月。”
“摔疼了嗎?”胤禛問道。
“不疼。”小丫頭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有一點疼,不過額娘更疼,額娘一直躺在床上,鶯鶯讓她陪我出去玩,額娘說她不能出門,額娘肚子疼。”
年惜月聽了她的話后,有些哭笑不得。
她在坐月子,當然不能出門了。
可女兒想出去,總賴著她,想讓她陪著,她只能告訴孩子,自已肚子疼。
結果小姑娘同她說,澤蘭告訴她,額娘的肚子變小了,就不疼了。
她當時還摸著年惜月的肚子說:“已經小了呀,怎么還疼?”
小姑娘機靈的不得了,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年惜月記得,女兒說話比較早,小嘴巴厲害的很。
如今長大了些,那就更不得了了。
前些日子見到四阿哥和五阿哥起了爭執,差點打起來了,鶯鶯還上前“教訓”兩個哥哥,以至于他們兄弟二人最近見到這個小妹妹就躲。
“額娘現在肚子不疼了,以后會多陪鶯鶯出門玩。”年惜月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道。
“好。”小丫頭一本正經點了點頭,繼續賴著胤禛了。
父女二人在院子里玩鬧了好一會兒,在胤禛許諾鶯鶯,會給她養兩只小兔子后,小丫頭才高高興興跟著澤蘭她們去用晚膳了。
“走吧,咱們去正院。”胤禛朝著年惜月伸出了手。
他們二人還得去正院參加家宴呢。
年惜月點了點頭,隨他一起出了浮香院,往正院去了。
“鶯鶯怎么突然想養小兔子?”胤禛問道。
“她前幾日就說想養,我沒答應。”年惜月一臉無奈的看向胤禛:“沒想到王爺太寵她,隨口就應了,至于這其中緣由?是因為五阿哥養了只兔子,前幾日帶出來園子里曬太陽,鶯鶯見了后十分羨慕,吵著要呢。”
年惜月可沒說,鶯鶯為此還哭鼻子了。
小家伙想去摸摸那只小兔子,五阿哥不給,還推了她一把,雖然沒有摔倒,但她當時可委屈了。
小孩子之間出現這些矛盾,也是正常的,年惜月當然不會告到胤禛面前。
而且,耿氏那日還揍了五阿哥兩下。
她那么溺愛孩子的人,都動手揍孩子了,大概也是怕胤禛回來后知曉此事,責怪孩子吧。
年惜月倒沒有放在心上。
小孩子嘛,護自已的東西,不愿意讓人家碰,也是正常的。
“那你為何不給她養?”胤禛問道。
不過是一只小兔子罷了,惜月為何不給孩子養?
胤禛有些好奇。
“王爺出去了好幾個月,不知道這小丫頭最近有多過分,三阿哥養了一只小狗,鶯鶯吵著要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