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月癸水推遲了好幾日,自已把脈并無異常,前兩日蕓娘給她把脈,也沒有摸到滑脈。
她便猜測,應該是天冷,加上最近有些忙,所以推遲了。
對女人來說,這種事兒也不算稀奇。
可今日,她明明睡了夠了,晨起卻覺得有些困頓,今日在宮中守靈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跪著睡過去了,還是白芷輕輕扯她衣袖,才讓她保持了清醒。
回府的路上,她靠在馬車上就睡著了,現在還覺得困,著實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