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換成了十四,倒是讓他有些躊躇不定了。
倘若十四那小子真的能扛起大任,他做個閑散王爺又有何妨?
“四哥,你在想什么?”胤祺碰了碰胤禛的手臂,低聲問道。
“我在想,要怎么和皇阿瑪他老人家說,才能幫你要到那一千人馬,對了,城外有好幾座軍營,你想要哪個軍營的人馬?”胤禛問道。
不帶他玩兒
“我不挑的,給我一千兵馬操練即可?!必缝鬟B忙回話。
胤禛點了點頭:“等正月十五過了,我就和皇阿瑪說?!?
“好。”胤祺笑得合不攏嘴:“多謝四哥?!?
大過年的,四哥的確不好和皇阿瑪說這些,年過了再提,勝算更大。
晚宴過后,胤禛沒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別院。
今日散的有些晚,這個時辰,皇城的門都關了。
“王爺,妾身的病已經痊愈了,年后想搬回王府住,還請王爺允準?!毕铝笋R車后,四福晉連忙上前對胤禛說道。
他們夫妻二人,并未同乘一輛馬車。
“回王府!”胤禛轉過頭看著四福晉,門口的燈光有些昏暗,看不出人臉色如何。
“你大病初愈,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該好好養著才是,你先住別院吧,別院清凈、舒適,更利于調養身子?!?
四福晉萬萬沒有料到他會拒絕自已,一下子愣住了。
見胤禛帶著蘇培盛往里走,四福晉連忙跟了上去:“王爺這是何意?”
他是怕她回去會欺負年惜月,還是怕她回去繼續幫襯娘家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接受。
她堂堂嫡福晉,回王府本就天經地義,他怎么能攔著?
就不怕別人說他寵妾滅妻嗎?
“本王讓你在別院養著,也是為你好,王府如今有李氏管著內務,一切井然有序,你回去之后,本王暫時不會把王府給你管,你能接受嗎?若不能,恐怕又要鉆牛角尖,把自已弄病了,太醫說了,你若再犯病,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四福晉卻覺得胤禛是在敷衍自已。
她又不蠢,一開始肯定不會要管家之權,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也不會動年惜月。
至于幫襯娘家人,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再說了,自打她生病后,也沒怎么幫他們了,王爺何必斤斤計較。
說起來,他上次還答應她,要給她那兩位侄兒謀個官職,結果只是不入流的小吏罷了。
王爺就這么看不上他們烏拉那拉氏一族嗎?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娘家沒落了,所以王爺才草草打發了他們。
若換做年惜月幫家人求官,王爺還會這么敷衍嗎?
王爺現在獨寵年惜月,對人家有求必應,到底是看上了她那個人,還是看上了她背后頭的勢力?
年惜月擅長經商,有用不完的銀子,她兩位嫡親的兄長又都身居高位,受皇上器重,王爺能不對她好嗎?
等有朝一日年惜月對王爺來說沒什么用處了,還不是會被棄之如敝履。
她的今日,便是那個賤人的明日。
……
第二日一早,胤禛便打算回府了,只是才到門口,便被四福晉攔住了。
“王爺不讓妾身回府,妾身便不回了,不過……妾身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王爺恩準。”
“你說吧。”胤禛耐著性子道。
“妾身許久不見娘家人,還請王爺允許妾身過幾日請娘家幾位嫂嫂和侄女來別院一敘?!彼碜右呀洿蠛昧耍焯熳≡谶@別院里,連個說體已話的人也沒有,實在憋得慌。
她也知道自已那些娘家人不是什么好東西,都想靠著她拿到好處,但她也做不到不聞不問。
“隨你?!必范G說完后便出去了。
他不讓福晉見娘家人,是怕那些貪得無厭的人又來折騰她,導致她犯病。
可人家都不愛惜自已的身子,他又何必在意呢。
四福晉快步跟了上去。
不去不行啊,今日是大年初一,皇子和福晉們要進宮跟著皇帝一起祭天、祭祖。
胤禛回到王府時,都已經快午時了,年惜月她們幾個正在浮香院擲骰子玩兒。
除了府里這些女人外,大格格也在。
胤禛生平最厭惡那些好賭之人,尤其是擲骰子賭大小。
結果卻發現她們賭的不是銀子。
十局定一次輸贏。
輸了的人,負責給大家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他才進屋,李氏就嚇得讓丫鬟把篩子收了。
“王爺,福晉沒有同您一塊回府嗎?”李氏上前福身問道。
福晉之前派了丫鬟來傳話,說她除夕家宴后,會隨王爺一起回府,讓她派人將正院收拾一番。
李氏心里雖然有些不痛快,怕福晉一回來,自已就不能繼續管家了,不過她還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