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是一直很懶散,對朝政和衙門里的政務不感興趣嗎?
怎么突然想練兵了?
“胤祺,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你若有難處,就和四哥說,只要我能幫,絕不會說一個‘不’字。”胤禛連忙說道。
對于胤祺突如其來的改變,胤禛的第一反應就是,他遇到麻煩了。
不然那么懶散的一個人,怎么就想去練兵了?
練兵也就意味著,他想要兵權。
“四哥你誤會了,我沒出事,我堂堂親王,除了皇阿瑪,誰敢把我怎么著?”胤祺說著笑了起來:“再說了,我還有皇祖母撐腰呢,就算皇阿瑪要收拾我,也得看在皇祖母的面子上,斟酌一二。”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胤禛問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五這小子,平日里膽子小,萬事都以保住小命為重,他跑去要兵權,就不怕被人忌憚嗎?
也怪不得皇阿瑪不給他,估計他老人家也想讓老五像過去一樣安分,別瞎折騰。
“此處人多嘴雜,明日吧,明日下衙后,你我一同去百味軒用膳,到時候細說。”胤禛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再說了,這兒嘈雜得很,人家也聽不見我們說什么。”
胤祺說著,靠近了胤禛,在他耳邊道:“我是這么想的,我手里要是有點兵馬,不管以后誰繼承皇位,對我都得客氣些,我不求別的,只求保住我的親王之位,到時候我主動交出兵權,那不也是功勞一件嘛。”
“原來如此。”胤禛聞言松了口氣,只要他不瞎搞就行。
“也就一千人馬而已,皇阿瑪居然不答應,真是太小氣了。”胤祺一臉委屈道。
胤禛聞言有些想笑。
這小子真該去照照鏡子。
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喜歡留胡須,長得也挺著急的,比他這個四哥還像哥,結果人家居然愛裝委屈。
明明是個大老爺們,卻裝的像個委屈的小娘們。
難不成,他府里的女人時常這樣,所以胤祺也下意識學會了?
胤禛不寒而栗。
幸虧他府中沒有這樣的人。
心里吐槽歸吐槽,可看著自已的好兄弟這般模樣,胤禛還是于心不忍,他輕輕拍了拍胤祺的肩膀,笑道:“好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只是想要一千人馬而已,此事我來辦。”
胤祺聽見他的話會笑的合不攏嘴:“還是四哥最好。”
十四阿哥過來敬酒時,胤禛和胤祺正說笑著。
“十四弟,快來坐。”胤祺拍了拍身側的椅子,示意十四阿哥坐到他身邊。
“十四弟,我聽說皇阿瑪賞賜了一對玉璧給你,那可是先秦時候的好東西,價值連城,恭喜十四弟了。”胤祺笑的合不攏嘴,好似得到賞賜的是自已一樣。
胤禛一看,就知道這老小子是在刻意巴結十四。
“五哥若喜歡,我便送給五哥了。”十四阿哥笑道。
“那可使不得,那是皇阿瑪給你的賞賜,你得好好收著,不能辜負他老人家一片愛子之心。”胤祺連忙說道。
他可不是問人家要東西。
他只是恭維一下十四而已。
皇阿瑪把他自已珍藏多年的心愛之物送給了十四弟,可見他老人家有多寵愛這個兒子了。
除了廢太子,也只有十四弟有這樣的殊榮。
十四阿哥聞言笑了笑,對胤禛道:“有些日子沒見四哥了,四哥近日如何?”
他之前被皇阿瑪訓斥后,想起了四哥之前和他說的那些話,心中還是有些后悔的,后悔自已沒聽四哥的。
他本來想找個機會向四哥致歉,后來還是算了。
拉不下這個臉啊。
“一切安好。”胤禛神情自若。
“那就好。”十四阿哥還想說些什么,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片刻之后才道:“我敬四哥和五哥一杯,愿二位兄長一切順遂。”
胤禛和胤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胤祺本來還想拉著十四阿哥說一會兒話,套套近乎,卻他和胤禛之間似乎有點不對勁,只好做罷了。
“四哥,你和十四弟怎么了?莫非還因為之前那些事,鬧得不愉快?”在他看來,那都是小事。
皇族子弟,在朝堂上有所爭執(zhí),那也是正常的。
“雖然十四弟之前是有點刻意針對你,有點過分了,但你們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嘛,就像我和老九,那小子也有過分的時候,我這個當兄長的,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不能較真,否則便做不了兄弟了。”
“嗯。”胤禛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和他之間沒什么。”
無非是那小子有點不好意思罷了。
之前他勸說十四弟要穩(wěn)重、低調一些,不能鋒芒畢露,結果兄弟二人鬧得不歡而散。
后來,那小子被皇阿瑪訓斥后,就知道他這個兄長好了,只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