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安,你說說,要怎么處置他?阿瑪聽你的。”胤禛說道。
大格格看著跪在地上賣慘的星德,實在有些嫌棄。
也不知皇瑪父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選的,竟然給她選了一個膽小如鼠的廢物。
除了那張臉,簡直沒有可取之處。
可見有些人啊,表面上會裝,內(nèi)里其實是個草包。
“臣以后會一心一意和郡主過日子,再也不會惹郡主生氣了,求郡主寬恕。”星德知道自已這妻子不好惹,生怕她真的翻臉,不給他留活路。
他一直以為自已瞞的很好,沒想到今日竟然被岳父大人撞了個正著,無從辯解,只能乞求他們饒了他這次。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是沒有額駙養(yǎng)外室,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怎么到了他這兒,岳父大人就要較真了呢?
星德覺得自已有些倒霉。
大格格聽了他的話后有些想笑。
和她一心一意過日子?
好像她稀罕似的。
他都和別的女人有染了,想想都讓她覺得惡心。
“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如何安置那個女人?”大格格問道。
星德聞言尚未回話,他額娘便急聲道:“郡主,那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知道她惹怒了郡主,被送到我們府上后,羞愧難當(dāng),一頭撞死了。”
“你們殺了她!”大格格又驚又怒。
這家子人未免太心狠手辣了吧。
還說什么,惹怒了郡主,所以才一頭撞死了,這是想讓她背上這善妒,逼死人的罪名呀。
他們一家三口從頭到尾都是清清白白的。
她從前就覺得自已這婆婆口腹蜜餞,當(dāng)著人一套背著人一套,人品堪憂。
今日才發(fā)現(xiàn),她原來這般狠毒。
自已若不是郡主,肯定早就被她立規(guī)矩磋磨了。
“回郡主的話,不是我們殺了她,是那個下賤胚子自盡了,與我們無關(guān)。”老夫人連忙撇清干系。
那個賤人不死,遭罪的就是他們一家子,她讓星德推那個賤人去撞柱,也是為了自保。
可聽兒媳婦這意思,好像在怪罪他們。
她也不想想,那個賤人不死,她和星德還怎么回到過去?
自已這個當(dāng)婆婆的,替她處理外頭的下賤胚子,她不是應(yīng)該感到高興嗎,怎么還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郡主,那個下賤胚子,是我的表侄女,她只是個庶女,從小在莊子上長大,沒什么規(guī)矩,是她勾引星德不成,給他下了藥,賴上了星德,星德并不喜歡她,他心中只有郡主一人。”老夫人解釋道。
她不說還好,說了這些話后,大格格愈發(fā)覺得惡心了。
他們不僅殺了人,還往人家身上潑臟水,真是無恥、惡毒。
“阿瑪,女兒打算和額駙分府而居。”大格格轉(zhuǎn)過頭沖著胤禛福了福身,恭聲道:“請阿瑪成全。”
別說是大格格了,胤禛也被這一家子給惡心到了。
他女兒若不是有娘家撐腰,肯定也不得善終。
“郡主,這可千萬使不得。”老夫人連忙跪了下來,急聲道:“您和星德是夫妻,怎么能分府而居呢?”
分府而居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納喇氏一族的臉往哪擱?
到時候京城所有人都會知道,郡主和星德決裂了,他們不僅得不到雍親王的幫助,兒子的仕途還會受到影響。
絕不能走到這一步。
“我可以向郡主保證,星德以后必定不會胡來,他事事都會聽郡主的,絕不會拈花惹草,還請郡主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老夫人紅著眼眶道。
“郡主,這個混小子以后再敢惹郡主傷心,不用王爺和郡主出馬,老夫第一個饒不了他。”老太爺說完后,使勁踹了兒子兩腳,厲聲道:“你還不快求郡主原諒你這回,對天發(fā)誓,以后絕不再犯。”
“是。”星德應(yīng)了一聲,想繼續(xù)懇求,耳邊卻傳來了大格格十分冷漠的聲音。
“不必了,以后我們分府而居,你住你的納喇氏府邸,我住我的郡主府,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想納妾傳宗接代,我也允了。”
按照皇家慣例,她們這些皇室公主和郡主,有自已的府邸,一旦和夫君決裂,便可分府而居,各過各的日子。
反正在她之前是有先例的,她依著舊例來,沒人敢說什么。
只不過,大清的公主和郡主們,幾乎沒有人敢養(yǎng)面首,她和這個混蛋分府而居,也就意味著,在他死之前,她不能改嫁,只能守活寡了。
大格格也不在意,沒有這個見異思遷的人渣在她面前晃悠,惹人厭惡,她只會過得更好。
“郡主,這萬萬不可啊,您和星德的婚事是皇上賜的,您這么做,有負(fù)皇恩呀。”老夫人連忙說道。
“住口。”胤禛氣的猛拍桌子:“混賬東西,明明是爾等有錯在先,還敢污蔑本王的郡主有負(fù)皇恩,誰給你們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