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側福晉,福晉身邊的秋栗姐姐過來了,說是奉了福晉之命前來送東西?!卑总粕锨肮矸A道。
年惜月正在泡茶,聞言點了點頭:“請她進來吧?!?
片刻之后,秋栗進屋請安,將手里的花梨木嵌寶匣子奉上:“王爺、側福晉,這是我們福晉給小格格的,福晉說,小格格玉雪可愛,她十分喜歡,所以特意挑選了此物,讓奴婢送來給小格格?!?
年惜月輕輕頷首,站在她身側的白薇便伸手把東西接了過來。
“福晉的身子可好些了?”年惜月笑著問道。
“回側福晉的話,已經好了不少,太醫前兒個過來給福晉把脈,說福晉已無性命之憂,雖然還是要好好調養,但也得出門走動,總躺在榻上,不利于身子恢復,福晉今日便過來看小格格了?!?
“勞福晉費心了,我改日過去探望福晉?!蹦晗г履樕蠋еθ荨?
“是?!鼻锢鯌艘宦?,連忙退下了。
“把東西收起來吧?!蹦晗г乱矝]看木匣子里是什么,直接讓白薇收好。
不管四福晉送了何物,她也不打算給孩子用。
“是?!卑邹睉艘宦?,捧著木匣子便要退下。
“等等。”胤禛叫住了她:“拿來給本王瞧瞧。”
年惜月還以為他不放心,要親自查看此物,便讓白芷送過來了,放到了羅漢榻中間的小幾上。
胤禛伸手打開了這木匣子,從里頭拿出了赤金百福長命鎖,這長命鎖有小兒巴掌那么大,是用金項圈穿起來的,拿在手里很重。
小孩子過生辰的時候佩戴一會兒即可,若是一直掛在脖子上,很重的。
“這項圈怕是要等到鶯鶯大些才用得上。”年惜月也沒料到匣子里裝的東西用料這么足。
金項圈本來就重,再加上百福長命鎖,那就更重了。
這東西就算她一個成年人戴著,都覺得很有壓力,更別說小孩子了。
“嗯?!必范G點了點頭,將長命鎖放回了木匣子里,片刻之后才道:“這東西,是弘暉八歲那年,福晉特意提前給他定制的九歲生辰禮,這上頭的福字,是福晉寫了后送去內務府,命人刻上的?!?
“沒想到,他生辰未到,便得了重病,夭折了?!必范G說起此事,眼中滿是傷感。
那畢竟是他的嫡長子。
他和福晉對那孩子寄予厚望,用心教導,沒想到,孩子尚未長大成人就夭折了。
“他慣用的東西,福晉都給他陪葬了,只有這個來不及送出去的長命鎖留下了,她今日將這長命鎖給咱們鶯鶯,也是一片好意,盼著這孩子能長命百歲?!必范G說著輕輕拍了拍年惜月的手:“讓人把這長命鎖收起來吧,等咱們鶯鶯長大了再給她用?!?
“好?!蹦晗г曼c了點頭,吩咐白芷收起來了。
因為這長命鎖,胤禛心情沒有之前那么好了,一晚上都愁眉苦臉的。
年惜月不得不承認,四福晉這感情牌打的可真好。
本王去一趟
“王爺是在想大阿哥嗎?”年惜月坐到胤禛身邊,柔聲問道。
“嗯。”胤禛頷首,眼中帶著哀傷:“一晃眼,弘暉已夭折十年了?!?
他就那么一個嫡子,卻未養大成人。
“王爺,改日您同福晉一起去祭拜大哥吧?!蹦晗г抡f道。
四福晉今日來探望鶯鶯,又拿了曾經給弘暉定制的生辰禮來送給鶯鶯,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既然能出門了,身子也好了些,應該是想回王府,繼續管家吧,或者還有別的打算。
以年惜月對他的了解,要么是為了管家之權要么就是為了她娘家人。
人家拿孩子說事兒,胤禛也拒絕不了,她也就不當這個“壞人”,出言阻止了。
“這倒不必了,今年弘暉的忌日,我去過了,待明年清明再去吧?!必范G說著抬起頭看向年惜月:“福晉今日特意過來了一趟,怕是有事與我說,我先過去看看她,一會兒便回來?!?
自從福晉來到別院,吃穿用度胤禛是沒虧待她的,依舊按照過去的慣例都給最好的,也交代了何太醫,每隔幾日過來給她請一次平安脈,用最好的藥材給她治病。
何太醫已經稟報過了,福晉身子好多了。
至于福晉娘家那邊,他也有所照拂,不然那些人的日子只會更難熬。
“好,王爺快去吧。”年惜月點了點頭,將胤禛送到了院子門口。
“奴婢就說福晉今日怎么突然來看望小格格了,實在有些奇怪,您一走她就來了,奴婢還擔心她會對小格格不利呢,沒想到福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睗商m說道。
“福晉這是要見王爺呢,故意拿孩子說事兒?!卑总瓢櫫税櫭迹骸翱芍灰扇藖碚?,王爺不可能不去呀?!?
“自已請的和主動去的,那可不一樣?!卑邹闭f道。
年惜月聞言笑了,這丫頭把她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走吧,別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