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的等聽戲,憑什么人家叫她去,她就要去?
那女子知道她脾氣大,被家里寵壞了,本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作罷了。
白薇見她這般,也沒再請了,連忙去廂房那邊向年惜月復命。
“她就這么當眾拒絕了?”年如月聽完之后瞪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她看向年惜月,眉頭緊皺:“這位格格,打的不僅是四妹妹你的臉,也是雍親王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