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遲禹,第一眼,程非其實并沒有認出對方。
程非心中的遲禹早就成了某個年少時的符號,封印在相片的透明薄膜下,一身短袖校服,在艷陽下熠熠生輝。
程非站在入職儀式的人來人往間,怯懦又激動地打量那個和記憶中的少年緩緩重合的男人。直到目光一點點聚焦到對方胸口名牌,那個被自己反復咀嚼的名字在剎那間變成了白紙黑字的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