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輝,可不就是自己丟了好一陣的物件么?
他將鋼筆舉過頭頂,鑲嵌著繁復花紋的金屬筆身在墻上折射出扭曲的花紋,隨著角度滾動,躲躲閃閃,時隱時現。
所以他現在要接受的是:真正的程非其實是個有偷竊癖的跟蹤狂?
荒謬,憤怒,不解和擔憂混雜在一起席卷而來,他面上晦暗不明,將辭職信折好放進口袋,轉身走出辦公室。
躲貓貓
盡管只間隔了一天,可昨天和今天站在這扇門前的感覺卻完全不同。